了东西，五个人在相对愉快的心里上路了。

“大哥，咱们也有三年没见了，你想不想我这个弟弟啊？”车上，行挤在我和白裕山之间说是为了联络兄弟的二哥抱住大哥的胳膊。

我嫌弃地看着他搭在大哥胳膊上的手，生了一将那只手打掉的冲动，白裕山只是我的哥哥，不是他白海河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便宜哥哥，从名字上就能看，我和白裕山才是最亲的人。

“想。海，这些年，过得可好？”大哥却和我想的不一样，他亲切地叫着二哥小名，并对他微笑。

“好，我给你说，我这些年啊”

听着他俩打开了话匣，我心里酸酸的，脑也跟着跑了神，回避去听他俩的叙旧容。好吧，我承认，白裕山他就是这样的人，我改变不了他，或许对他来说我和白海河是一样的，都是弟弟，他可以和我好，也可以和白海河好。

。我咬了咬后牙槽，悄悄把脸别到一边去，我看着窗外飞快往后移动的速护栏，眉皱的的。我不想白海河在白裕山心里和我是一样的，最少，白裕山他要我多一些才行。

可是爸，妈都在车上，我没法讯问大哥，只好自己沉默着生闷气，听着他和白海河络地聊天。年纪只有两岁之差的兄弟相起来显然比年纪相差十五岁的兄弟来的更自然，他们有着更多的成年男人之间的话题，而白裕山与我说话时显然就是一副大人对待小孩的吻，我知他把我当孩，甚至是他的儿，他给我的与其说是兄之，不如说是父母之，而我想要的，却是和他平等的那，那男女之间的。

我觉得我可真是够变态的。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又奈不住地支起耳朵回去偷听他们俩的聊天，他俩有的没的又唠了一会儿，聊起了二嫂，二哥很自然地就把话题过渡到了大哥上：“山啊，你是有看对的女人了么？”

我浑的血冰凉了起来，呼也不免重了些，我不敢看大哥，却受到脸颊上似乎落了大哥的视线，我听他犹豫了一，：“不说女人了吧。”

不说好，不说好。我的手不安地拽了拽，心想白裕山是担心我听了又会发作，所以才这么说的吗？

然而二哥却没打算放过他，我听见二哥接着说：“跟村打电话的时候，村说你在你们村一个叫沈玲的女人家里，你看她怎么样？”

我猛地抬瞪了一二哥，二哥却是拿后脑勺对着我，我这一抬却对上了大哥的视线，我一看到他温柔如，平静如往日的目光便了气，我嘟着嘴弯，把脸埋在膝弯里去，让自己忍住不去打断他们的对话。

“她还行。”大哥说。

我听见二哥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然后在我背上拍了几，：“小祥，你大哥脸薄，你来说，他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抬起冷冷地看着二哥，不解：“你指发展什么？”

“不是吧小祥，你天天在学校这么不关心我们大哥的吗？好歹山他给你洗衣饭这么多年，怎么他有女人了你都不知？你大哥都在人小沈家住那么久了，你也不关心关心他？”二哥没看我的不悦，继续嘻嘻哈哈。

“哦，沈玲啊。”我语气有些不善。“总是让哥帮她活，我见她欺负哥，我不喜她。”

“哈哈哈哈哈，小祥这你就不懂了。”开车的爸爸忽然嘴：“你大哥好不容易看对一个女人，帮人家活也是应该的，当年你爸追你妈的时候，可没少到她家帮忙掰玉米，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大哥通透，聪明着呢。”

妈也帮腔：“是啊，我听村说小沈把小山照顾的好的，俩人这一起住这么久了，小沈虽然结过一次婚了，但小山要是喜的话咱们家也不反对。”妈又看向大哥：“你也不小了，山，等小祥开学我们送你们回来，咱们家向人家小沈提亲算了。”

“提亲？”大哥说这话时没看妈，而是看向了我，他的神是在询问，他在询问我是否会答应吗？

“你看咱弟什么？咋着，你娶媳妇儿他还不乐意了？”二哥把一横，挡在了我们之间，让我再看不到白裕山的脸。

“不是，祥不喜玲沈玲。”大哥。

“这你不用担心，你弟弟上要毕业了也，考完你就不用他了，到时候考得好去上大学，考不好到平津市打工，小山你就留在村里好好和小沈过日就行，和小海一起加油，争取让你爹我早日当上爷爷。”爸接腔。

所以说我的意见在这个家里一也不重要是吗？我握了握拳，心里自知理亏，大哥对我好，才会在意我的想法，才会在我威胁他和沈玲在一起就离开他时说妥协的话。我知我是个混，可是，可是可是我竟想要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地混去，只要白裕山不和沈玲结婚，我也可以一辈和他在一起，他，敬他，照顾他。沈玲会的，除了生孩我都会，凭什么沈玲可以，我就不可以？

我难过地垂了，泪开始在眶里打转。

正憋屈着，背上忽然攀上了一只手，那手的尺寸我不用回便知它的主人是谁，白裕山隔着白海河在我背上顺了几，：“等祥毕业，再说。”

“山，不是我说你，这是你自己的终大事，小祥上也是个大男人了，不需要你了啊，再说了，你要跟你们村那沈玲结婚了，祥也多了个嫂照顾他不是？你怎么想的啊？”二哥看了看我，又看向白裕山不解。

“祥说不要小沈。”大哥耿直，直接把我卖了。

“我没说！”我有些恼羞成怒了，推开二哥看着大哥的睛有些埋怨，他怎么能把我跟他说的话告诉别人？

“你说我和玲沈玲好，你就离开我。”大哥有些委屈，他说时垂了垂眸。

“白裕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开车的爸爸吼了我一声。“你大哥年纪大了，好不容易有个相好的，我不准你搅黄你大哥的好事，你没事儿威胁小山什么！他实心又疼你疼的，你真想你哥一辈围着你转，因为你耽误了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幸福？”

“是啊，小祥，你怎么会耍这小脾气？你哥是男人，结婚也是女的到我们家，他又不嫁走，你还怕他走了不成？”妈补充。

“弟啊，大哥这么多年他不容易啊，你得懂事。”二哥说。

“我”我抓着结了半天，是心非：“行，都听大哥的，我不了。”

说罢我便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很快到了饭，到了服务区，爸把车停在加油站加油，叫我们全车，到超市买方便面泡来吃，我跟着了车，却是一个人走在队伍末尾，沉默着，一句话也不想说。

白裕山扭看了我一，但很快被二哥搂着肩膀拉走了，我跟在他们后面，看着白裕山的背影，我的泪“吧嗒”一掉了来。我快速拿袖了一，低着不让任何人看见。

走超市，大哥看见我便招手问我：“祥，吃哪个味？”

我摇了摇，不言语，目光落在货架上漫无目的地看。

“不他，小山你别惯着他了，瞧他那驴脾气，就该磨磨，饿了自己会拿，不饿拉倒。”爸恶狠狠。

行，不吃就不吃。

“真不吃啊？”一行人坐在服务区石桌上等泡面，二哥见我面前空无一，便问。

“不饿。”我说谎了，我很饿，可我用绝抗议，抗议他们抢走了我的大哥。

吃饭时大哥被妈和二哥夹在中间，爸虽和我坐在一侧心却也朝着对面的人们，他们围着白裕山嘘寒问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我才是这个家里最不受待见的那个多来的儿。

我把手在兜里，目无焦地看着石桌上的坑坑洼洼，听着那一家的声笑语，我终是忍无可忍，站起：“去个厕所。”

很好，没人说好，也没人说不好，可能都没空跟我说话，我默默地踢着鞋朝画着西装小人标志的建筑方向走去。

快走到时，后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我的手被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大哥的声音从耳后响起：“生哥的气了？”

我不想理白裕山，我讨厌他卖我，讨厌他和抛弃我们的人那么亲近，讨厌他和白海河勾肩搭背，讨厌他几次三番想叫玲玲那个名字！

我好嫉妒啊。

我脚加速，冲了厕所。

我找了个位置解带，白裕山在我旁边站好也开始解。

“饿不饿？不吃午饭，不行。早上，就没吃。”白裕山边在我旁边放边。

我听着他那边的声，终是控制不住往那边看了一，其实我见过很多次白裕山小便时的样，可和他发生关系后，还是一回见，这次看他捧着的那话儿里吐汩汩清，我便无法控制地联想到早上他上黏着白赤着躺在我面前的样。我站在便池前捧了半天不来，低一看，不禁暗骂一声自己没息，竟看着白裕山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