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事的只有我一个人，二哥有二嫂，他对大哥不是那，他们是兄弟之间的手足亲。

一时间我为自己的愚蠢到羞愧不堪，我张了张，也不敢看白裕山和白海河，只小声说：“对不起，我错了。”

“抬起，看着二哥说。这不是歉的样。”白裕山冰冷的声音就从我边传来，我的血被他的语气里的冷意给冻住了，我几乎是机械地抬起了，照白裕山说的，看着白海河的睛，一字一字：“对不起二哥，我错了。”

“妈了个的，什么熊人，就这冲劲再不教教你还去寻衅滋事，杀人放火呢。”二哥朝槽里啐了一，恶狠狠地指着我的鼻把我骂了一顿，末了他在我上狠扇了一掌，：“好几年没见你了，我也不想跟你闹得太僵，本来是想还你一拳的，但我好歹是个比你大十几岁的哥，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小在家里最好给我夹着尾人，你要是再这么横，你就自己回村去吧！”

二哥说完，转走了。

我看向白裕山，白裕山却没看我，他小跑两步跟上二哥，和他一起去了昨晚我们一起躺过的房间。在那张床上，我吞了白裕山的，如今他却带另一个男人了那间屋，上了那张床。

我知二哥今晚是打定了主意要和大哥睡的，大哥也一副乐意为之的样，我搞不懂我的脑为什么会把所有靠近白裕山的人都武断地划分为敌，是想要他的人。可能是因为大哥太好了，他就像我心栽培，放在宿舍床的铃兰，香气人，但只有夜躺上我的床，铃兰的香气才会随着空气的动飘我的鼻孔里，整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可以闻见它的香。白裕山是我的人，我不准任何人比我和他更亲近。

我心低落地离开厨房，把刚才摔落到地上的打包蹄髈捡了起来，袋没破，还能吃，只是我一吃的心也没有了。我把蹄髈放冰箱，了数次思想斗争，移步到大哥房间前，敲了敲门，：“我来拿我的东西。”

“来。”

拉开门，我的血压再一次升了，大哥果然让二哥上了那张床，二哥此时正和大哥靠在一起，两人抱着一本相册边翻边笑。

我迈向书包的步伐有些僵，白海河的话像挡不住的箭，刺了我的鼓：“哎哟这个图哥你没忘吧？咱们五六岁的时候过年爸妈不在家，我想吃馒，你找不着面，就去隔王姨家偷了她的面，结果面还没在手里捂，就被她发现了，拎着个掸就你，追着你跑，我就拿那个面泼了那老太婆，结果她儿二狗看见了，抄起个刀就追着我跑，说我欺负他妈，咱们脸上得都是面粉，还吓得哇哇大哭，这时候爸正好从相馆请了个拍全家福的师傅回来，那师傅一见这场面，乐坏了，抄起相机咔咔就是几张，你别说，我好久没见你像那次被王姨追那样哭过了。”

“哈哈。”大哥嗓里冒两声清朗的笑，接：“好怀念那个时候。”

他是在怀念没有我的时候吗？

以前没有我，是因为我不存在，现在回忆童年也不准有我吗？我把刚拿到手的书包地往地上一丢，厚脸地扯起一个大笑，三步并作两步窜上床挤在了白裕山和白海河的中间，笑嘻嘻：“哥哥们在看什么照片啊？我也想看。”

白海河皱着眉瞪我：“你怎么又来了？你是狗膏药？黏着大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