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他有些惊喜。

她：“当然……你为什么会选择学这个啊？喜？”

“谈不上喜，可能遗传了我爸的一些天赋……”

他说完，疏清忍不住笑了笑，望着他：“果然，我就说学数学就是得靠天赋，你知吗？我从小数学就不好，一看那些公式定理就疼，后来终于熬到上大学，学了一个不用学数学的专业……”

“郑琦数学也不好，不好他的专业倒是要学数学……”叶听提了一嘴。

“你和郑琦是怎么认识的？”疏清记得，郑琦提过他们已经认识七年了。

“七年前他一个人来莫斯科留学，我们就成了莫大的同学，不过后来，我从莫大毕业后来圣彼得堡连读硕博，他留在了莫斯科读博……”

叶听的话音刚落，迎面走过来了一个俄罗斯人兴地朝他挥手打着招呼，用俄语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随后，开始打量起他旁站着的疏清。

她满雾听着他们用自己听不懂的俄语说着话，她看着对面的人指了指自己，语调轻快地说了一串，叶听皱着眉摇摇摇，神里有些羞涩无奈。

看着那人的背影渐渐走远，疏清鼓起勇气地问叶听。

“你们刚刚，提到我了？”她瞥见叶听的耳朵有些微红。

“你怎么知？”他反问。

“我猜的，看你和他刚刚的神还有表，我猜的……”她说完，抬偷偷瞧了瞧叶听，继续问：“你们说什么了？”

“他说你很漂亮，问你叫什么名字……”

疏清不信，手自然地搭上胳膊，无意识地朝他撒着：“骗人的是不是，他没有那么说……”

叶听摇摇，是，人家问得是，她疏清是不是他叶听的女朋友……

他忽得一耳朵便红了，又不好实话告诉她，怕她觉得冒犯，只好编了一句。

叶听笑得而不自知：“没有，他真是这么说的……”

“才不信你呢……”

暮渐至，圣彼得堡的冬天黑得很快，叶听送疏清回酒店的路上，路过了一家俄罗斯手工商店，里面卖得多是当地特商品，疏清的目光停在柜上一造型别致又可的俄罗斯娃上。

“这个娃好可啊，丑萌丑萌的……”

疏清拿起来放在手里细细看着，越看越想把它买，她示意叶听想让他帮忙问问这一多少钱，可谁曾想这家伙竟然直接就快地就付了钱。叶听将包装好的娃到她手上时，疏清怎么也不肯要，生着气地了店门。

叶听拿上娃，小跑着追了上去。

“疏清！”他三两步，就径直挡到了她前。

“你怎么了？生我的气了吗？”叶听委屈得神像极了不知所措的小狗。

“叶听！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很喜这个，所以买来送你……”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