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麽意思？我们明明还醒着啊！」刘白疑惑。

「你踏这里的那一刻，就已经睡着了──听过梦魂吗？古人认为梦就是灵魂的一分暂时脱离了躯，去到另一个世界游，这就是你们现在的状态。」

「不好意思，我听不太懂……」

「没关系，反正你们只要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就好了。」

陈若空思索半晌，问：「照您这麽说，我们现在在谁的梦里？是阁主吗？」

「不是喔。」

林鹊说完便没有接着解释去，回以一个暧昧的神。陈若空从那神读危险的信号，他知自己不该多问。

那麽，就随便看看吧。

陈若空伸脚尖，了廊的地板，立即领会到，这真的不是现实。

木质地板竟是的。

最近经常恶梦，他对梦的受已经记得相当清楚，在梦里，全就像被包裹在一层隔中，觉会变得很迟钝，而且许多东西0起来都会违背原有的认知。

例如踩在地板上，不会有y的觉，而是好像陷去了一样，绵绵的，使不上力。同时t也像是泡在的里，有阻力让人难以行动，变得像是慢动作镜。

「哇！这怎麽ga0的，本不能走路啊！也太难了吧！」

刘白几乎是三步一跌倒，摔在地上的时候，也不是立刻着地，而是轻飘飘地落，还会回弹几次，但一样会发「碰」撞在yt上的声音。

「咦？不会痛欸！真的好像在梦！」

「真别说，还好玩！您再多练练就能当tc国手啦！」

陈若空笑得都直不起腰了，同时注意到林鹊早已走远，就像在现实世界中那样行动自如。

这得练习多久才能到这个地步呀……

陈若空闭上睛，幻想自己回到梦境里，踏第一步。这段时间，他过很多次被某东西追赶的梦，他不晓得是什麽在追自己，只知要是停来就完了，所以在梦里，他总是没命地狂奔。

说也奇怪，但他越想跑快一，越是用力，就觉阻力越，到最後几乎只能在原地挣扎。所以，陈若空学到，绝对不能快、不能用力。地板虽然是的，但并不至於让人失去平衡，只要慢慢地走、轻轻地走就好了。

就这麽办！

陈若空踮起脚尖，意图蜻蜓似地前，然後「碰」一声，四脚朝天。

「陈老师！你还好吧！」

刘白慌忙地想跑过来，结果也摔了跟，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地上你看我我看你。

「刘白，要不找别人去吧？否则咱俩恐怕在门摔si了都还见不到阁主……」

「嗯，我也这麽觉得……」

在不知摔了几次之後，两人终於从走廊来到大厅，还不是走着来的，而是四肢着地爬着来的，画面非常难看。

「呼……咱俩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啊，跟苦行僧三步一跪似的，不过要是能积功德，那也算没白走……」

「陈老师，你怎麽还有力气说话，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