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摔了几次之後，两人终於从走廊来到大厅，还不是走着来的，而是四肢着地爬着来的，画面非常难看。

「呼……咱俩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啊，跟苦行僧三步一跪似的，不过要是能积功德，那也算没白走……」

「陈老师，你怎麽还有力气说话，不累吗……」

刘白刚说完，被林鹊架着腋撑起来，扔到大厅的椅上，陈若空也是b照办理。她替两人斟上茶，留一句「请稍等」就离开了，大厅被绘制着蓝se蝴蝶的屏风和孔雀、白鹤等各丽生的标本给占满，但只要盯着一件品超过五秒，形状就会开始扭曲，周围的景se也会模糊。

这就是所谓的清醒梦吗？

陈若空小心地拿起茶啜了一，有茶香，但果然没有味。

「别怕，喝啊！」他推推边迟迟不肯动手的刘白。

「我、我还是算了……」

「您别那麽拘谨，反正只不过是一场梦，即使被毒si了，只要醒来就什麽事儿都没有，多难得的机会啊！」

「理解得很正确，这里是安全的梦境，所以不用担心受到伤害。」

一男声从屏风後方传来，接陈若空的话。声的人走到他们面前，後面还跟着林鹊，看来他就是阁主。他一袭绣着金se蝴蝶的黑袍，绑红se腰带，材相当纤细，墨se发披肩。陈若空眨眨，发现怎麽也看不清他的面貌，上一秒还是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一秒却又变成龅牙老，那张脸千变万化，没有一刻停歇。

「初次见面，我是枉然阁的阁主，我叫是如焉，是否之是，如何之如，善莫大焉之焉。」

阁主对两人鞠躬，他的声音也跟刚才听起来不同，时而年轻、时而年老，似男似nv，真假难辨。

「哈哈，两位是否到困惑？受到我的法力影响，我的相貌据每个人的心所想会有所不同，您认为我什麽样，我就是什麽样。」

是如焉说着在厅前的太师椅上坐，刘白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後「啊」地叫来：「我、我看到你变成林青霞那样的大nv欸……？」

「多谢夸奖。」是如焉微笑着，然後把视线转向陈若空，伸手：「我已经听天目和地说过了，您就是陈若空先生吧。」

「是是是！就是我！阁主，刚听林鹊小说，门那两石狮是您亲手雕刻来的？唉唷您手艺真不错，石料选得也好，雕这俩真聪明！生怕客人无聊，还懂得ga0余兴节目呢！我觉得它们有才华，就是还欠火侯，要不我回带两本灯谜集过来，给它们恶补恶补？」

陈若空边说边跟是如焉握手，刘白听得胆颤心惊，心想这人难又在拐弯抹角地骂人？其实陈若空倒也不是在生气，而是真心认为石狮题太没挑战x，被挑起劲了却又搔不到，才是最让他别扭的。

「好的，我会让它们多多修，谢您的提醒。」

是如焉还是笑脸应对，也不知他是怎麽理解这段话的。林鹊不知何时默默退，只留三人在场，陈若空中的是如焉，此时终於定型来，是一张五官大小不一、用「歪瓜劣枣」形容都还显得仁慈的脸。

怪哉，我明明不是这样想的……陈若空努力地想，却怎麽也改变不了是如焉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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