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那天，郑东昊在床上将贺蛟折腾到昏厥之后，提上楼推开了他哥书房的门，说：“哥，我想跟贺蛟结婚，你得帮我想想办法。”

正打电话说正事的郑东钧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选择了无视幼弟，直到讲完所有该在电话里说的事之后，才瞥了郑东昊，：“如果我有办法的话，你现在就应该叫他嫂了。”

郑家兄弟都是在贺蛟的看护之大的，对于这个青永驻的家，他们的态度是经历过复杂变化的。先是从依赖到不解，然后便是无可奈何的放逐，最后则统统都会变成扭曲的占有。

贺蛟的相貌是万里挑一的好，那张脸上除了颗小痣外半瑕疵也无，但就是这么个人却偏偏贱得很。

郑家兄弟都见过他雌伏在自家男辈的模样，两条大张着，十足的被得噗嗤作响。他几乎不合，却也从来都不反抗，只是面上会忍痛的表，眉拧着，一副让人恨不能死他的模样。

成年之前，郑东昊是最见不得贺蛟那样的，他心疼极了，觉得贺蛟迟早会被死，自己就再也见不着贺蛟了。他甚至一咬牙，想放贺蛟逃跑，但贺蛟从来也不跑。

背对着郑东昊换被自己冷汗浸的衬衫，贺蛟说：“我不会死的。”

他的后颈上有一枚小小的刺青，约摸一指宽，是龙纹的模样， 说话的时候隐隐有光闪过。

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郑东昊为此跟父亲歇斯底里闹了一场，他想知到底是为什么。

将贺蛟叫过来掴了一掌，郑东昊的父亲用行动让刚刚还聒噪的儿闭上了嘴。抓着贺蛟的发他扬起带着指印的脸，中年男人慢慢剥掉了他的衣服。

贺蛟很白，赤着跪在地毯上的时候，像只献祭用的羊羔。鞭啪一打在他上，在肌理上绽放艳红的。

冲上去抓住父亲手里的鞭，郑东昊咬着牙说：“我错了，你别打他。”

“我只是把你想知的告诉你，反正你个月就要成年了。” 他的父亲收起鞭，用穿着鞋的脚在贺蛟间踢了一脚。

刚挨过鞭打的脊背已经光洁如初，贺蛟猫一样弓起，间一声呜咽。捡起衣服给他披上，郑东昊以一个保护的姿态站在父亲前。

不置可否，郑东昊的父亲也曾经这样痴迷过贺蛟，所以很理解儿的行为，他只是慢慢将贺蛟神话故事似的来历娓娓来。

郑家祖上曾经过一位法力的除妖师，他杀妖无数，却不知为何在壮年的时候救了一条濒死黑龙。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黑龙最终同他签了完全不平等的契约，无法再死去的黑龙会庇护他的孙永生永世。

忍不住去看贺蛟后颈上的刺青，郑东昊第一次伸手摸了摸，鳞片似的糙同贺蛟上细腻的肤完全不一样。

“个月成年之后，你就可以上他了。他不会死，所以你可以随便怎么发，但记得一定要，没了那东西的滋养，他就废了。”

牢记着父亲的话，郑东昊在十八岁那晚将贺蛟叫了自己的房间。材颀的男人脱光了躺在他，玩偶似地随他摆。

对这的渴望实在是积攒地太久了，郑东昊草草结束了前戏，他着贺蛟的，缓慢而定地开始。

除了微微的绷外毫无反应，贺蛟甚至没有表现不适，他了气，微眯起睛，看起来就像要睡着了一样。

跟觊觎已久的人，无疑是极了的，尤其贺蛟的还那么舒服。窄的腔柔火，经过调教的非常懂事地往上贴，媚似地会讨好。

这觉实在是太了，以至于郑东昊在开荤后了贺蛟一次又一次，他过于兴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唱独角戏。贺蛟自然是没有反抗他，但那样柔顺的姿态却也跟在其他人无异。

郑家人在他里都是一样的，在几次求婚失败后，郑东昊悲哀地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他开始竭力地讨好贺蛟，在床上温柔又贴，生怕贺蛟有半不舒服。甚至，开学之后他都没有放弃贺蛟，在被论文折磨的同时，他还记得给贺蛟寄礼。

但贺蛟没有回应过他，一次也没有。

“你难不想我么？”放假后几乎每晚都要缠着贺蛟索要，郑东昊一遍遍地问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再问去就要疯掉的时候，贺蛟终于肯回答他了。

躲开郑东昊能让人窒息的吻，贺蛟气吁吁：“少爷，你迟早会觉得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他受了任何伤都会恢复，但付的相应代价就是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力。午的时候，郑东钧带着他去给生意伙伴们玩了个遍，那些人玩得很疯，甚至将未削的山药他看他崩溃的模样，现在他没有多余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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