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纪念也可以。”

原喝了苦中带酸的咖啡，问靳显钧：“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痛悄然爬上靳显钧的脸，他着手里的杯，手臂现了细微的颤抖。

什么事都没。

在原说完这句谢后，场面顿时静了来。

“是。”原看着他的睛，不避不闪地说。

原撇开视线，搅拌起杯里的咖啡。

他最近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兴许称之为写回忆录更合适一。

原怔了一。

靳显钧脸一白，动了动嘴，最后挤一个微笑：“是吗？那恭喜你们。”

“你知我帮你挡多少次陈家禾的暗算吗？不然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劣纠缠不休？你知我去监狱看望过叔叔吗？你知他最后跟我说了什么吗？你知你离开的那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难不成是待在英国吃香的喝辣的？”靳显钧摇哂笑，像在嘲笑这些年来的自己，“这些你全都不知，知了你也不会在乎，你在去国的第二年就单方面跟我分手了。”

他每天都会检查一遍前一天写的日记，如果发现有靳岚的记忆混来了，就会恼怒地撕掉那张纸，成一团砸垃圾篓。但随着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多，原慢慢有了挫败。

这段时间，靳显钧把原和裘御在

两人又聊了些闲话，直到觉差不多了，靳显钧终于亮明了今天的来意。

“说什么？”

“还记得那天我给你拍的照片吗？”靳显钧里有涩意闪过，缓声，“就是你看灯火表演的那张，我把它洗来了，你要不要留一份？”

“当然不是。”原稳坐在桌前，清楚地告诉他，“是因为他总会现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而你不会。”

“我不懂，为什么他就可以……是因为他陪你去了国？”靳显钧扶着，自己先胡猜测起来。

“为什么他就可以？”

说话间，外面的雨势更大了，站在咖啡屋门前躲雨的队伍不断壮大。

也许靳岚本来就是原、原也本来就是靳岚呢？

“什么都可以。”靳显钧说话的声音很轻，怕吓到原一样，“就这样看看你也好。”

一成不变地，坐在台边，从上午写到太西沉，一边回忆一边写，写他还是原家小公时候的事。那时他还有个严厉但溺他的父亲，和一个优雅贵、从不为钱疼的母亲。他自己也每天活得没心没肺、无法无天，活像投胎来祸害他父母的讨债鬼。

浅淡的笑意染上眉梢，靳显钧看起来兴了不少：“好，回去我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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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醒自己：“我是原，姓原名。我不是靳岚。”

“不用了。”杯里的咖啡被勺搅一个不大不小的漩涡，“我要来没什么用。”

“先跟你说会儿话。”靳显钧说，“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

“谢谢。”

毫无诚意的祝福和陌生的客就像冰凉的铁链，一圈圈地箍在人脖上，挤压着人的咙，直让人不过气来。

靳显钧突然绪激动地抬了音量：“我不会？我过什么你真的知吗？”

原见他持，便改：“那你空寄过来吧。”

“你们是已经在一起了吗。”他骤然停所有动作，直直地望着原，睛里像是压抑了某可怕的东西。

除了这些早年往事，原也会写写在国的经历。但写得不多，不敢往了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