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理，到底是谁引你与尹华换了命格？”

“尹华，跟师尊回去。”泠帝君的声音沙哑起来，似是在遏制着什么。

“师尊？”尹华忽然想起了对方这副模样为何熟，大概是在左挽廉上见多了——那副自欺欺人的模样。他如今凡胎，却能察觉到泠帝君的力气大得离奇。哪怕是对方已修得了仙，特地过来的。“师尊，我不想回去。”他伸手抵在泠帝君手上，神定得一如当初向他那位在上的师尊倾诉慕时一样。“我不会回去。”

“师尊，修在心。”尹华犹记得当初泠帝君的教诲。“我在这儿或是跟您回去，又有什么不同？”

尹华意图回手，可手背上立刻就被攥着的泠帝君刮两条血痕。刺痛令他不怎多的耐心告罄，可却还是碍着对方师的份而忍耐来。“师尊，”尹华的语气微沉，“如今我缘已断，倘若与师尊回去倒也无妨。但我答应了慕容理，绝不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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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推，将本就心神不稳的泠帝君直接推了左挽廉的，骤息之间灵便归了位，神元耗去不少的泠帝君吐血，前却一片朦胧。他拂过脸颊，手上一片意，竟是泪。

“断了？哈哈哈——”泠帝君竟忽然嘶声笑，“我常泠誓要将那贼人挫骨扬灰！”他发冠散落，一息便是堕。慕容理往后退了半步，却是被什么无形桎梏住了。血红的眸看向他，似笑非笑。

缘已断？泠帝君来回咀着这四个字，“断了缘，自是一心、修。”他说着：“只是缘难断，待回去后——我便用法替你看看。”他了气，看向面前神冷淡的尹华。实际上，这东西实在再暴不过。曾经尹华的那双眸一见到他时便闪着光，似是藏着不灭的火苗一样。但现在这睛却是浅棕的，单纯映着他的倒影，却再无其他了。

扯了两张纸巾掉了手背上的血渍，“当年你发过血誓，说尹华这辈只为师尊活。”听到泠帝君那冷冷淡淡的调说自己曾经的誓言，尹华倒是不觉心痛只觉羞耻。那时候他里只装得泠帝君一人，哪看得见世间繁华，才说那傻话。

泠帝君抿着，终于困惑的模样。他似过去一样用手握着对方的手，拇指在男人手背上轻柔抚。“尹华师尊的话你怎么不听呢？”他放柔了语气，言辞间夹了叹息。“让你勿要将心神放在上，现如今业障心竟是连师尊的话都听不了。”

“当年的那些傻事！还请师尊切勿再提！”尹华回推开了泠帝君。

慕容理见泠帝君归了位，这才松气。他将左挽廉打泠帝君是因为实在受不了对方用泠帝君那张棺材脸哭得一塌糊涂的模样。“泠帝君恭喜您悟大成。”为仙，即斩断一切因果恨。慕容理也大概知对方了什么，一时之间也只觉慨。“此后，您与尹华——便是真的断了。”

“你还行给师尊了药，自甘堕落地骑在师尊上，用那吃了师尊的多少元。”温的呼贴到了耳后，“莫不是，尹华忘了？”

尊回去，嗯？”泠帝君上前抓住男人手腕，他的手指攥得更，面前的男人没有破碎，血的度令泠帝君整个人都有些莫名心脏缩。

这对话是鬼打墙了吗？尹华甚至觉得披着左挽廉这张的泠帝君也似乎有些令人连带着厌烦。“师尊，我若不跟你回去又如何？！”他甩开对方的手，手背上跟着被刮两三滴血珠。他转往客厅走，却并未发觉泠帝君低住指尖上沾到的零星血渍，双目发红，隐约已是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