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每月能赚几两银呀？”

“诶，去娼馆里规矩大还得给老鸨，不如在街边私娼。往墙一站，媚都不用抛，就有大把的汉要跟他巷！每个男人收一两，一个月能挣上上百两，好赚呢！”

“是呀是呀，还是私娼好，晚上先伺候完儿再门接客，既能保住掌门的名声，又能尝尽各，还能赚银补贴门派，多好呀，普通人求都求不来呢！”

两狐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月掌门的娼之路安排的明明白白。

月掌门低着，冷汗从额一滴滴。

炎清楚月掌门路数，数次在月掌门灵力聚成前将其打散，两者的过招毫无声息，两只狐狸不知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嘴里依旧不不净，一会把月掌门说成寂寞难耐和儿上床的父，一会又说月掌门是靠卖才当上掌门的是整个门派的便。

炎吐了烟圈：“月掌门，本尊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说实话本尊就放你来，怎样？……首先，你总共有过几个男人？”

炎不只是问，还拿刚刚印过月掌门的本准备记录。

月掌门与炎是老相识，在月掌门中炎行事脱，虽非量狭隘之徒，但到底因极天之死结了梁。此次以犯陷，一方面是想探探虚实，若炎与嘻嘻勾搭成，自己此劫怕是难以善了，早一天晚一天没有差别；另一方面则是想化解旧怨，炎与极天的兄弟未必到哪儿去，若是能用两刀、断一肢解开心结，月掌门也可以接受。

但炎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他看自己的神与其说是“蔑视”、“厌恶”、倒不如说是“你别我”。自己怎么他了？

月掌门尚未得答案，前突然一，竟是两狐贴过来，两狐的功相当不错，月掌门很快便有了反应，原本因疼痛而涸的秘也重新起来。

两狐笑：“这么时间不说话，是不是人数太多数不过来啦？”

炎伸手比了个数，“比这个多？”

月掌门脸颊发红，颤颤回：“没、没有……”

炎了拿笔记，“还好，勉不算残败柳。”然后又问第二个问题：“第一次自是什么时候，用的前面后面？”

月掌门的被温的小嘴住，灵巧的在上翻飞，月掌门只觉得渐渐收，如坠云端，但在极乐来临前端就被掐住，两只狐狸皆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