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脱衣服边跟他斗嘴：“怎么了妈，你不会寒吧？”

“我生你的时候怎么没直接把你夹死！”

顾菟一把夺过衣服，蒋一峋的外太宽大了，他把袖在腰上绕了两圈才勒，这样一来就像是罩了条围裙，看着有怪但是遮挡很完。

“说真的，卯哥你是不是真来姨妈了？我不搞别歧视的，你来姨妈我们还是兄弟。”

检查了好几遍，确定不会任何异常后，顾菟满意地站起，随说：“我不搞歧视，你是狗我们还是兄弟。蒋狗，走，上厕所。”

不过说完他就后悔了。

今时不同往日，他去厕所要解决的可是另一生理问题。

但蒋一峋已经站起来，尔反尔只会显得盖弥彰。

顾菟只好带他一起去。走到半路，蒋一峋开：“卯哥，厕所不是这条路吧？”

“你懂什么，我们今天去别的厕所。”

大课间虽然时间，但学生楼的厕所也都是人满为患，顾菟带着蒋一峋从后门溜办公楼，走廊静悄悄的，各个科室都关着门，偶尔能隔着门听到几间屋传来模糊不清的谈声和外放短视频的声音。

走廊尽的男厕空无一人，环境也比学生楼的漂亮整洁多了，洗手池大理石台面上还有皂和烘手机。

蒋一峋对着小便池解拉链，余光看到顾菟迫不及待钻隔间，总觉得他今天有奇怪。

等蒋一峋拉好拉链，去洗了个手，又回来等了会，顾菟那个隔间仍然一动静都没有。

男厕随时都可能有人来。

如果发现有学生偷跑来办公楼上厕所，这里的教职工肯定会给班主任打小报告，到时他们俩免不得要挨一顿训。

虽然蒋一峋不在乎这些，但想到某个动不动炸的小兔，啧了一声，走到隔间前，敲了敲：“还没好吗，再不快上课就要迟到了。”

“蒋一峋，你来一。”

隔着门传来的声音，让蒋一峋愣了一，心突然冒异样的波动。

顾菟相，声音也是生生的清透少年音，但这会说话却乎乎的，带委屈的鼻音，像吃不到哼唧的小猫，又像极了一块外薄脆里糯香甜的腾腾烤年糕。

让蒋一峋有字面意义地想把他一吃了。

可以这奇异的还不足以让蒋一峋伤害行为，的累积最终变成了不住吞咽的动作，和一迫切想要找到释放的望。

看着厕所门上红的锁扣标志转为绿，一隙的门似乎产生了一力，引诱着蒋一峋缓缓推开了它。

顾菟坐在隔间的桶盖上，黑短发、白的肤，嘴红艳艳的。

他上七八糟地盖蒋一峋的外，洁白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衣服料，还挂着婴儿的漂亮小脸上，尾、鼻都红得不行，漉漉的睫底一双惊慌失措的睛，净又迷惘，像迷失在森林的幼兔，忍着哭腔求助面前的豺狼：“怎么办啊，蒋一峋，我不来。”

蒋一峋一开，发现自己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什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