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等他真用去，大小不得撑到哭到上气不接气。

顾菟收拾好衣服，挤过蒋一峋就要去，结果被他一把扯过肩膀。

这时候他才有害怕的觉，蒋一峋就像笼的怪一样笼罩着他，也不说话，就拦着不让他走，顾菟推不动他：“蒋一峋，你让开。”

蒋一峋突然笑：“卯哥，咱们还是不是兄弟？”

顾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当然是了。”

“那我帮了卯哥，卯哥不礼尚往来帮帮我？”

蒋一峋扯过顾菟的手，放到自己上，顾菟还有迷糊，觉手掌心传来沉甸甸的：“这什么，保温杯？”

“你再摸摸？”

顾菟循着手看过去，才发现蒋一峋面支起的帐篷，分量吓人，而他的手就被压在帐篷上。反应过来是什么，顾菟吓得连忙缩回手，一为它负责的想法都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吧，你自己的又不关我事。”

蒋一峋还想说什么，外面上课预备铃突然响起，顾菟如梦初醒，拽他衣服促他：“快走，上要上课了。”

蒋一峋被他拽离男厕，脸相当难看。

这节是多媒课，他们顺着后门走昏暗的多媒教室，在后排坐。

幕布上放映着电影，是一赛车题材的外国片。有激四的车竞速，丽的女主角，缠绵悱恻的。电影一开场，男主角比赛失利后沦为酒鬼，女主角已经跟他分手，镜画面一转，女主角被闹钟叫醒，奉献一香艳的淋浴戏。教室里正值青期男生们狼嚎不断，女生也都在笑。

顾菟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觉有困。

他转看蒋一峋，突然发现蒋一峋动作有古怪，弯着腰，手放在上一直在动，随着注意力的集中，他还听到蒋一峋压抑低沉的息，手底古怪的声音，在什么显而易见。

“你……你疯了！这是在教室。”

顾菟怕其他人发现，只能尽量靠近他用其他人听不见的音量训他。

蒋一峋在黑暗里疯狂想着顾菟那粉打飞机：“要不卯哥借我一只手，让我能快来。”

“才不要，你自己，我帮你望风。”

顾菟自认为自己很够兄弟了。

电影已经展到女主角接到酒吧打来的电话，让她去接烂醉如泥的男主角。

女主角电话里拒绝了，说她和男主角没有关系，但她还是放心不男主角，打车前往酒吧，男主角误会她是来和好的，不等女主角解释就冲过来亲她。

外国这浪漫电影都拍得很奔放，摄像专门往他们嘴接怼，生怕人看不清两个主角是怎么搅合在一起的，嘴鼻都被分手后第一次重逢的激烈拥吻给挤压变形，啧啧的亲吻声在整个教室回响，好几个男生在哨。

顾菟越看这场景越觉得熟悉。

“顾菟。”蒋一峋突然叫他，顾菟意识转，就被一只熟悉的手住后脑，跟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又被堵住亲吻。

“唔唔。”

????蒋一峋手劲特别大，顾菟没法推开，又怕动静太大惹人注意，只能乖乖被他亲。

昏暗的教室里，蒋一峋边亲他边打手枪。

因为随时都有可能被老师同学发现，顾菟一直很张，等到漫的亲吻结束后，他迷迷瞪瞪地抬，发现电影都尾声了，男主角正在跟反派在比赛上决斗。

老师把灯打开的时候，蒋一峋已经人模人样地翘着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