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忻和祁卫被一前一后带会客厅，祁如晦坐在主位上，手里仍然了佛珠，看着两人握的手，不悦皱眉。

“五年不回家，规矩都忘了？”

祁卫上前一步，挡住他看钟忻的视线：“你如果要动手，就让他先去。”

“让他看着你挨打，说不定还会心疼你。”祁如晦接过属给的戒尺，“过来。”

“祁卫！”钟忻在eniga后拉住他，“你别去。”

祁卫小声说：“别怕，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他坦地走到祁如晦前，没有半分畏惧，甚至比他的父亲更加生气。祁如晦扬起戒尺要打，祁卫单手抓过那三十公分的条形木，狠狠砸向一旁。

“砰！”

戒尺被生生摔断，钟忻到房的木质香气瞬间变得更重。祁如晦与祁卫沉默对抗着信息素，谁都不肯服输，咬牙看着彼此。

“祁卫，我看你是忘了自己姓什么，骨反了！”祁如晦音量很大，“你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很早之前就没有了，你现在才知？”

“就算你再想否认，你现在的事，和我以前有什么区别？”祁如晦嘲笑他，“迫一个alpha怀，开心吗？满足吗？”

钟忻呼一滞，祁卫知他怀了？

向来温和优雅的祁卫在父亲面前丢掉全伪装，现自己最狠狡诈的一面，獠牙：“我比你太多了，祁如晦。至少我不会把他绑在家里禁足，也不会当着孩的面……”

“给我闭嘴！”

祁如晦气得手抖，端起桌上的茶杯砸向祁卫。钟忻万万没想到，这个老疯对着亲生儿也能得了手。看茶要泼到祁卫脸上，他来不及叫祁卫躲开，意识地跑起来，推开祁卫，自己却被温茶得闷哼，沾的衣袖衬衫透通红的手臂肌肤。

“嘶……”

祁如晦没料到钟忻会冲上来护着祁卫，手中捻着佛珠，嘴角向压着。祁卫意识到钟忻不仅是自己的妻，旁这位年轻人，拥有大多数alpha备的毅与果敢——

可祁卫不需要钟忻替他，因此当钟忻毫不犹豫冲上来挡住他的时候，eniga脸都吓白了，搂着钟忻浑发抖，中的恨意快要聚成实，如刀剑般剐在祁如晦上。

“先别动。”

eniga迫自己冷静，他拿起果刀，慢慢划开衬衫，裁掉半截袖。钟忻忍着没叫疼，瞪了祁如晦一，跟着祁卫去理。

祁卫很少有如此慌的时刻，牵着钟忻一路小跑，最后脆将他抱洗手间，用大量清冲洗伤的肤。还好茶的温度没有太，没有造成严重伤。

绵密的针刺从手臂传来，钟忻被祁卫着腰，不敢看他的睛：“祁先生，你都知……我……”

“嗯。”

镜中的祁卫没有多么开心，仔细端详着钟忻的手臂，确定没有发脓，才关了龙，将alpha翻了个面。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钟忻细的发，还有鸦羽似的睫，张地颤抖，等待着丈夫的一句话。

祁卫很想扯一个笑容，可他只能生地动嘴角，手臂揽过钟忻的肩。

他小声歉：“对不起。”

钟忻的抖了抖，什么意思？祁卫不是很想要、很需要这个孩吗？为什么说对不起？

“为什么歉？祁先生……不喜孩吗。”

良久后，钟忻传来一声叹息：“我很喜，只是……觉得你很辛苦。”

钟忻安抚地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没关系。”

祁卫将靠在他肩上，鼻息洒在alpha肩颈。他嗅到清冽的佛手柑香气，觉得好闻，忍不住再咬了钟忻后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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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外有人等着，是个穿碎裙的女beta，面容慈祥。祁卫见了她，有些意外：“红姨。”

“二少，澜哥想看看你。”

红姨是叶澜边的人，祁如晦没再来找他们，应该也是被叶澜挡住了。祁卫向钟忻解释，问他想不想见叶澜。

“你肯定很想见你的爸爸吧？”钟忻贴地说，“我陪你一起。”

“好。”

祁卫牵着他，走宅院，穿过一隐蔽的小门。

“我爸基本不会到外面来，他很差，需要静养。”

钟忻绪有低落：“我听说了他的事，可他是你爸爸……”

祁卫：“别可怜他，他会生气的。”

他们很快来到叶澜休息的地方，alpha还没睡，坐在桌边洗笔，似乎刚刚完成一幅国画。

“爸爸。”祁卫叫了声，“这是小忻。”

钟忻看着叶澜抬，了祁卫的手指。姬渊说的没错，祁卫果然和叶澜得很相似，两人简直像从一个模里刻来的。祁如晦的面相非常凶煞，叶澜却是标准的温人，双灵动，鼻梁圆。

祁卫笑起来与他更像，一样的令人如沐风，只是eniga多了些沉淀的压迫气场，并不过分柔。

叶澜推着椅来到钟忻前，仔细打量他。祁卫赶拿了把椅让alpha坐着，听到叶澜柔声说：“你好，我是叶澜。”

“……爸。”

钟忻脑一，直接改了称呼，叶澜忍不住笑了。

“小卫，你跟红姨去洗澡吧，我有话要和小忻说。”

祁卫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只好贴着钟忻耳朵说：“乖乖，我在房间等你。”

叶澜闻言微怔，目送他离开，收起笑容：“孩，你和小卫是怎么认识的？要是受了委屈可以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钟忻对前善良的alpha很有好，没有太多隐瞒，将他和祁卫之间的事代了个遍。叶澜静静地听，不时皱眉。

“……没有人像他对我这样好，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再有了。”钟忻诚挚地说，“我想和他走完这一生。”

“孩，不是这样的。”叶澜摇，“难你和他都没发现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人才会结为合法伴侣，什么样的人才能你的丈夫？”

钟忻不明白：“祁先生就是我的丈夫。”

“不，你错了。”叶澜指他与祁卫一直忽略的、足以从基推翻这段关键的问题，“你们相吗？”

？

钟忻意识捂着小腹，他们都已经了亲密的事，互相拥抱亲吻，甚至共同育了这个生命，难……这都不是吗？

不对，他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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