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元旦小假的海津机场人稀疏，光透过钢穹，照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一位大的男人缓缓走过贵宾通，走他的专属包厢，步履优雅。他穿着驼风衣，没有携带任何行李，手心唯有两本质护照夹，无名指闪着细碎的光。

他在卫生间门站定，抬手轻轻敲打隔板门。

“哒哒。”

“哒哒。”

规律的敲击惊扰了里间的宾客，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隔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双粉紫糕鞋踏了来，随后是浅白羊绒袜，勾勒一双标致匀称的，直到大，丝袜扣卡住略显丰腴的，延伸向更神秘的禁地。

连衣裙很短，堪堪遮住后，只要稍稍迈动双，便会无限光。因此少女并不敢于踏洗手间，而是裙摆，羞惭地，不安地，拒还迎地拉开隔板门。男人低看着“她”，茶黑发的五官灵动英气，鼻梁，嘴艳红，中更是饱无法言说的拘谨。

“祁先生……”

“换好了吗？”

祁卫将少女拉怀里，抚摸她后背的绳，指轻轻挑开，一截圆的香肩便了来。少女靠着他，轻声嘤咛着，羞怯万分。

“乖乖，别系太。”修有力的大手覆上白丝手，十指亲昵地缠，到少女的腹前。祁卫轻轻她的小腹，“肚变大了。”

那是一抹无法忽略的、象征着“育”与“生命”的妙弧度。祁卫将她腰间的绳松开了些，重新为少女扣好拉链。被衣裙勾画的细窄腰线然无存，但少女却到舒适，蹙眉吐一气：“唔……”

祁卫结微动，住少女的后颈咬了一：“检票了，走吧。”

钟忻抱着他缓了会，踩着厚底糕鞋，颤颤巍巍地往外走。好在有祁卫温柔的搀扶，他不太艰难地走贵宾室，几乎是贴着祁卫的后背，死死抓着手里的小包，不敢见人。

穿女装坐飞机是钟忻游戏失败的惩罚，鬼知他为什么要和祁卫玩五棋，连十盘，一把没赢！坏心思的eniga不仅让他穿裙，还提了一个更过分的要求，让钟忻当场大脑死机，说什么也不同意。可惜最后，他还是屈于威，泪去洗手间折腾了半小时。

“乖乖，想什么呢？”

祁卫拉住钟忻的手，回不经意瞟了他一。钟忻连忙说没事，龇牙咧嘴地跟上祁卫的步伐。

钟忻选的航班在工作日清晨，飞行时间不算友好，因此等舱寥寥无人，只有他们两人连在一起的座位。钟忻被祁卫护着脑袋坐靠窗的位置，浑隔应得不行，一会拉拉裙摆，一会扯丝袜，一会又嫌假发，总之哪里都不舒服。

“祁先生，有冷。”钟忻转看着丈夫，报怨裙太短，将他大几乎来，“能帮我借一条毯吗？”

祁卫脱掉自己的风衣让他披在后肩：“等起飞了空才会给你，先穿我的。”

alpha欣然接受沾满乌木信息素的温大衣，甚至被熟悉而厚重的信息素安抚了张绪，不再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奇异装扮。他与祁卫小声聊天，等飞机准时发时，已经被eniga信息素哄得和惬意。

祁卫原本安静听着钟忻说学校里的趣事，发现边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肩上也传来乎乎的倚靠温度。钟忻昨晚一夜没睡好，门就打着呵欠，也是该让他补觉了。

祁卫将钟忻衣服扣，扶着alpha的脑袋让他躺旅行枕里，小声叫他，“飞机上太了，喝再睡。”

“不要。”钟忻迷迷糊糊地推开瓶，“早上喝了好多……”

“你现在要多喝，听话。”祁卫半安抚半威胁地掐住钟忻，监视他喝掉大半瓶矿泉，嘴角擒着意义不明的微笑，“睡吧。”

降隔板的等舱光线昏暗，无数闪烁的指示灯宛如夜空里的灿星。可怜的钟忻，浅眠两小时后落祁卫的圈之中，猛然睁往后栽，丝手搭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边微不可闻的。

“唔……”

alpha坐立难安，起想跨过eniga的去，却被绊回原位。祁卫不知什么时候醒的，单手撑着太，语气慵懒：“怎么了，乖乖？”

钟忻抱住他的手臂，急切地说：“我想去洗手间……”

祁卫没有说话，犀利目光扫过alpha波浪似的卷发，繁复的连衣裙，最终落到他鼓起的腹，勾轻笑：“你不是穿了纸吗？”

刹那间，微凉的手指顺着钟忻的大往上，轻而易举跃过丝袜扣，来到他温的会。

没有的阻隔，也没有其余任何遮挡——钟忻的漂亮裙摆之，有且仅有一张棉质的、尺寸偏小的纸。

钟忻瞪大睛。

彩容

在公众场合失禁了，钟大脑一片空白，他了祁卫送给她的裙里。

“没有别人看到。”祁卫知钟忻在怕什么，挡住外界通往他的方向，低沉着说，“钟忻。”

钟忻别过，狼狈地掉泪。他觉得羞愤难堪，更不理解丈夫为什么变成了独裁的暴君。祁卫从钟忻的小包里拿巾，温柔地替他拭去泪，扳正alpha的脑袋与他对视：“乖乖，看看我，嗯？”

钟忻睛都红了，向上瞪着祁卫的模样凄楚又惹人怜惜。祁卫忍不住与他接吻：“你太可了……我想欺负你。”

“这也太过了！”

钟忻气急败坏，在祁卫尖咬了一，铁锈味立刻蔓延在两人间。祁卫只好放开炸的小狗，笑着他后颈：“对不起，我歉。”

毫无诚意的安让钟忻更加气愤，他推开祁卫，踩着糕鞋去机舱厕所。洗手间空间很狭窄，他勉抬解丝袜扣，拆掉系在腰间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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