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好意，“有人上就来接我”

说完，他停顿了一，才冲着手机低声：“我在六楼，你一上走廊就能看见。”

“行。”楚琸简洁地应。电梯门开了，他刚打算迈步去，先前那公哥又突然鬼魅般从不远的包间里钻了来，手里拎着个了一半的酒瓶，后大开的门一片声笑语，当中夹杂着若鬼哭狼嚎。

见到楚琸要走，那公哥立刻皱起了眉，说：“怎么了？这就不玩儿啦？”

楚琸淡淡地“嗯”了一声：“有事。”

对方嘁：“你能有什么事儿啊，怎么了，你哥叫你继续给他开车啊？不是说好今晚兴兴，不你哥了嘛！他又不是几岁小孩，自己还不会开车回去？”

楚琸意识地将手机拿远了些。那公哥叨叨地说个没完：“虽然那个你懂的吧？嗨！其实我们哥几个都懂你，刚才那个难不像楚郁么？我觉得像得很呢！与其给真的跑，不如让假的伺候伺候你，多！哎，你能想象楚郁跪在你脚边给你么？想一想都要哎！你嘛——”

对方没说完，忽地被楚琸单手抓着肩膀，狠狠地抵到了旁边的墙上。

那人的后背摔在质的墙面，发一声沉闷的“砰”——

对方龇牙咧嘴，肩上被人住的地方都快被掐碎了，叫他接连嘶声，一派想叫叫不来的苦相。

楚琸满脸不耐烦，自己都不知为什么听到对方说楚郁时反应那么大可能是对方的话过于骨，本就是自己在意楚郁——这又是从哪冒来的一葱？

楚琸完全没有印象：自己以前居然还结过这货？

那人看向他的目光里半是惊讶，半是恼怒，还有些怯意，叫：“你有病吧！”

楚琸不知楚郁在电话那边听到了多少，心中更加烦了，在那人边的墙面又踹上一脚，手上更加加大了力，这才成功叫对方闭上了嘴，复又低声说：“我改变味了，这样可以吗？楚郁明面上好歹还是我哥，你是在损他还是骂我？放尊重懂不懂？”

楚琸也没指望对方能回答，更懒得听，见着那人确实没有再阻拦自己的意思了，这才抻了抻上的衣服，把又要合上的电梯门重新开。他将手机从里面掏来，上边已经显示成“通话已挂断”，给楚郁拨过去时，也变成无人接听了。

楚琸心中有些疑虑，好不容易到了酒店，上到六楼，更是连半个人影都没看着，更不说是楚郁的影。

他来的路上有些急了，自己都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楚琸从电梯里来，朝走廊两边来回看了几，用手机给楚郁拨了个号。对方当然还是没接，楚琸却清晰地听见一阵模糊得几乎听不见的手机铃声从走廊一侧的尽幽幽传来，直到他朝着一个方向又走近了几十来步，才终于将那声音听清。

他走酒店走廊末端的洗漱间时，两人之间单方面的手机拨号还没挂断，卫生间其中一隔间关合，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时而能听到里面断断续续、并不平稳的急促呼，声响很浅，好像它的主人正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既然手机就在边，为什么不接电话？

楚琸挂断了通话请求，慢慢走到了门边。门的楚郁似乎听到了外边的脚步声，一瞬间连呼声都停顿住了，随即又若有所地低声询问：“阿琸？”

“是我。”楚琸曲起双指，轻轻在隔间的门上敲击两，又不由得清了清嗓，才终于吐来那个字：“哥。”

他停顿两秒，用以平复转瞬间在心中奔涌起来的千般杂心，方才又问：“你怎么了？”

他的这句疑问像是一个开关，楚郁顿地在门发一声清晰可辨的息。很快，门也开了，楚琸只听到对方拨动隔间门把手的声音，接着，一个遍发的“东西”便径直到了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