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其他姑娘名也排字吗？”江绯白好奇。

“这倒不是，只是风楼每年都会来新的妹，娘会在新的小姑娘中选拨她看中的，重金请人教导三年，在她们十二的时候选拨最优秀的三位，再次单独请人教导一年，然后选其中一位，成为咱们风楼住在楼的字辈的”，小姑娘。

“那一娘她们听说久不现在人前，而今安在？”江绯白好奇。江绯白觉得这些年关于京城的类似边新闻自己的关注度还是太少了。

“公您还真是第一次来呢，这些您去外面打听打听，没有几个不知的呀。”小姑娘好笑。

江绯白摸摸鼻，被人这么说，有些无言以对。

“风楼里楼姑娘，有人已经自赎，有人有幸觅得良人，有人看透世间百态，留在咱们楼里教导后来的姑娘。”小姑娘喋喋不休。

“而且，咱们现在的娘，就是当年的五娘，后来接手了咱们风楼，给妹们一个安住之所。”

江绯白听她说的糊，为什么要接手，怎么接手的，都不曾提及，但是浅言，想必这姑娘说的，都是在外面能打听到的，其他的也不可能多说，这场所里，耳濡目染大，最起码的眉低，还是有的。

众人在三楼包间坐，有人来询问，想要喝什么茶，看什么节目。最终，选择了风楼曲字辈的来给这些人唱个曲儿。曲字辈，顾名思义，就是弹琴唱曲的了。

来这里，都讲究一个你我愿，这些姑娘都是所谓的卖艺不卖的清官人，在她们表演的时候，最好不要有人动手动脚的，要是太过分的话，会有人请你去的。

这些姑娘了风楼，放还卖契后，有什么恩怨，那时候再解决，现在，人家都是有背景，靠脸和才艺吃饭的。

不过，要是这些姑娘愿意，你们自可以风一度，共赴鸳盟，谁也不能阻止青楼姑娘与青楼的男人发生什么你我愿的事不是？

江绯白和秦二几人坐在一桌，听着外面姑娘的吴侬语，江南的琵琶小调，“我呀我有一语话，今想唱给诸公听……”江绯白承认这些姑娘真是很专业的，这些年他多多少少也学了些，很是能听这曲的不俗。

江绯白相信，就是连青楼的徐有才，也是凭真才实学考上秀才的，这里坐着的，基本没有不学无术的傻，所谓以类聚人以群分，就说明这些人今天坐在这里，都是有相通之的。

一首江南小调结束，外面来人问，可要一首曲，如果不的话，就由外面的姑娘自己决定了，这里这么多人，众难调，听谁的也不好，就让外面的姑娘弹一首自己拿手的，来人听了，行礼离去。

片刻，外面就响起了琴声，随后一人合着唱起，声音悦耳动听，江绯白仔细分辨，应该是一首古乐府词，类似在后代听过的木兰诗，不过，是据本朝一位女将军的事迹改编的。

细细一想，那将军比江绯白大两岁，但是她的结局没有木兰那么幸运，份揭穿的时候，不愿意回京，就一直留在边关，那人与秦家还有些关联呢，当时消息传开，民间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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