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叉起一块猕猴桃喂我，轻轻说：“小谢总愿意的话，不用再开酒，我今晚也跟你走。”

刚刚打趣我的人不知怎么耳朵那么尖，哎了一声：“茜茜，怎么厚此薄彼啊？上回开了三瓶酒就亲一，这回小谢总就开两瓶酒带一个果盘，你就直接送上门？”

我皱眉看他，茜茜抚着卷发，坦诚地笑：“小谢总那么帅，想睡一又怎样啊。”

“啊哟，果然还是脸好看的吃香。”

“小谢总给不给女面？”

“睡一觉说不定还是茜茜占便宜呢。”

这句话就有些冒犯了，我正考虑要不要把价果盘扣他上，楚苍在旁边将打火机摔在桌面。

“啪嗒”一声响，他对那人说：“。”

整张桌都安静来，陈辉讪讪：“表哥……”

楚苍冷冷打断他：“我说去。”

几秒后，说话那人煞白着脸离开这里。

气氛过了将近半分钟，才恢复成之前的闹样。茜茜有恐惧，用手抱住我，我拍拍她的肩，对她说：“没事，和你没关系，再开瓶酒？”

楚苍坐在我的余光里，他在不知第几烟，脸沉沉。认识那么多年，看来他的心几乎成一习惯，我知他在生气。

可是他越生气，我越开心。

刚刚那人我自己也能理，他偏要手，可能是一对我的曲线歉，但我不吃这。

他有本事倒是刚刚别起哄我喝酒啊。

陈辉吆喝着玩骰，我让茜茜把盘里没动的几颗樱桃吃掉，从袋里摸一张卡，推到陈辉面前。

“上次你生日我没去。”我对他很敷衍地笑了，“今天补上，不好意思啊。”

其实我之前托楚苍给过他礼，这个是为了什么，我俩心知肚明。

卡是邻市一个俱乐的会员卡。俱乐本平平无奇，只是聚在一起打打台球的地方，特别的只是参加的成员。不过这卡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我不打台球，也不想讨论什么市场政策和国际货币系。

陈辉凭自己是拿不到这张卡的，他看了，这次笑得很真心：“麻烦谢哥，还记着我生日，次请你吃饭。”

我只说：“次吧。”

这事才算真正过去，陈辉招呼我一起玩，我没兴趣，只随便看了两他们的骰。陈辉手气烂，技术也不行，不过在场的人都在让他，不知是不是有楚苍的面在。

舞台上换了非主风格打扮的摇乐队，声音吵得我疼，这群人玩得更上，已经到酒脱衣的阶段。

有人想把茜茜叫过去，我看他已经在被另一个男孩，就把茜茜住。

“她现在陪我。”

“不是吧，小谢总。”他一边着男孩的脑袋一边说，“你又不睡，守着什么？”

“担心你那个小玩双飞时早丢人。”我说，“一边去搞，别脏我睛。”

他面涨红，狼狈地换了位置。

这个圈里就是这么阶级分明，在场的也就楚苍能跟我叫板。我看着他们快把不学无术和不人事写在脸上，只觉得十分无聊。

楚苍和陈辉一起来时就这样玩？

我向他那边看一，没想到楚苍也在看我。他没再烟，手边一杯喝了一半的酒，神莫测。

……有什么好看的。

我一共给茜茜开了七瓶酒，统共没喝三，她看起来都有心疼。我让她端着酒去附近桌，一桌送一瓶，她笑：“你今晚是来散财童了！”

茜茜独独留度数最的那瓶，她转一圈回来后坐在我上，雪白的手臂环住我，拿起那瓶酒，仰喝一，凑过来吻我。

我不好直接推开她，凑合地尝了酒，后仰躲开：“你陪我坐坐就行，其他的都不用。”

“为什么啊？我哪里不漂亮？小谢总光也太。”

我不介意来逢场作戏的亲昵，但确实不喜随便跟人睡觉——这也是我不太喜和这些人来玩的原因，他们喝酒喝到后面都会变成七八糟的现场。

“姑，放过我吧。”我对她摆投降的手势，“我明天还有一整天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