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

郑嘉文之所以如此厌恶拍照，有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当初被寄到局里的那些不堪目的照片给他留了很大影。

虽然快递拿了他的办公室，是自己单独拆开的，他也忘不了那些满是赤脏的自己的图像散落在办公桌上时的心。

“我还有视频呢，”郑嘉文记得那时刚完取脊椎支架手术的许维半靠在病床上，面苍白，神压抑着汹涌的黑暗，嘴里说着平静又疯狂的话，“视频里的郑队甚至还在迎合我，没有发现郑队竟然会如此……”许维抬笑了笑，笑得郑嘉文心底一片冰冷，“。”

“……”郑嘉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哽在咙里，沉默了许久他才能再次开，“许维…你不是会说这话的人。”

许维轻笑一声：“对不起，我就是这样的人。”语气却没有多少歉意，“以前的我只是假象而已。”

“…为什么要这么？”——利用他现有的愧疚和毫无防备给他药，拍丑恶的照片寄到单位。郑嘉文只当对方因为伤势严重引发的心理原因，又，“虽然是完全损伤，但也不是全然失去了恢复的希望……医学对脊髓神经的研究还在步…”

“这么想是不是会让你好受一些？”许维打断郑嘉文的话。

郑嘉文一惊，连自己前来质问的目的都抛之脑后，忙解释：“不是，许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想不开，你放心，我不可能抛你，会一直照顾你的。”

许维却没有接他的话，径自笑了笑：“郑队，你知秦尉是我的什么吗？”

郑嘉文一时有些沉默，他原本是看不秦尉和许维之间有什么的，许维是为了他被人踩断椎，而秦尉却是为了救许维而死。

“他是你的…男朋友吗？”郑嘉文咽了咽来缓缓涩的咽，才问。

“不，”许维却否认了，虚弱着古怪地笑笑，“他是我的狗。”

——啪！

清脆的击打声和绷上炸开的疼痛把郑嘉文的思绪行拉了回来。

郑嘉文睁着，被灯光染黄的天板在视线里逐渐清晰起来，腹腔里满满的声晃，火辣辣地痛起来。他的双手被勒得冰冷，间垂的尾搔得大侧十分，加上的疼痛一起得他意识往前窜。

“唔……”

不堪重负的肚却让他的动作慢来，接而来的是毫不留的、惩罚般的击打，全数在上。郑嘉文无意识地蹬动只能看看挨到地面的，发不知是难以忍受满的腹还是对打的疼痛羞耻产生的低。

“你说随我的——”许维拿着戒尺，得两翘实的满是淤痕，他望着起的晃着狗尾，“之前案件急，少了训诫，我的警犬都不乖了。”许维，睛发红，“自己想想，欠了哪些惩罚？”

幸亏郑嘉文这么多年积累来的素质，是在腹腔的濒临崩溃和被狠狠打的混里听清了许维的话——虽然郑嘉文倒是希望自己没能听见。

可如果真的没听见的话铁定又会有新的惩罚了。

郑嘉文苦笑，许维现在的逻辑是完全的诡辩。

“唔…”郑嘉文只能咬牙，艰难地思考，“我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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