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的姿势吻着本应印有狼首图腾的莹白肩胛——这人本该就是他的。

他曾说这标记是自己的施舍。可如今看来，羽才是上天弥补他错失一生挚的施舍。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诫牧铮只能到为止，他皱了眉，攥着被角的手因为极尽的克制微微发抖，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的人支离破碎，皆是拜他所赐。若此时再伤了羽，便一切都完了。

仿佛被他不厌其烦的亲吻所惊扰，暴在早冰凉空气里的赤肩背微微一缩，羽在昏迷中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牧铮顿时如遭雷劈。他恨不得自己刚刚聋了听错了，又害怕自己当真是听错了其中的缱绻依恋之意。

为何不恐惧？为何不怨恨？拿惯了刀枪剑戟的手颤抖着，用指的背面小心过那人的脸颊。

一颗泪珠从刻的角落，砸在锦绣堆里，了金朱红。

“牧铮，”天真的人兀自在疼痛中挣扎着，向始作俑者发无助的求救，“疼”

牧铮，疼。

一滴泪，凿穿了他牢不可破的铁铜墙，孤冷寡的九五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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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巫医族人未能帮上什么忙，但牧铮仍然手阔绰地赏了他十片金叶和一匹日骋千里的好。

牧珊得知后不由冷笑：“狼王这是在赶你走呢。”

绛闾将双手收在袖里，脸上已经不见了唯命是从的神：“狼王自有他的考量。我是大妃带到草原上来的，自然唯大妃的命令以为瞻。”

牧珊眯起了仅剩的一只右，森：“你已经见过了那人族的男妃，可否有把握把他的那双睛换给本妃？”

“当然能换。”绛闾毫不犹豫，“但依我看，狼王把那男妃当珠一样护着。虽然我有把握能将他的睛换给您，但大妃也必须清扫其余一切障碍，不能让狼王事后怪罪于我。”

“那是自然，不会让你单枪匹去墙里偷人的，你只要藏在本妃这永馨里好吃好喝地候着。需要你场的时候，自然有人通知你。”牧珊往贵妃榻上一倚，懒懒，“该说说你想让本妃赐给你一些什么了吧？”

“说起来倒有几分好笑。”绛闾声音带笑，已经掩藏不住心贪婪的窃喜，“我想和大妃您讨的东西，也和那人族男妃有关。我换给大妃您一双睛，大妃您给我那人背上的一截骨。”

“一截骨？”牧珊好笑，“他背后的一截骨送给你，只怕羽那条小命也就得代了。”

绛闾跟着笑：“那不是正和了大妃您的心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