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只是一句玩笑话。他和晏飞荷都不相信这么明显会怀疑到生堂上的事，晏飞章会傻到去。

楚冷晗嗯了一声，转而说：“顾大人，那红玉关押在何？”

“确定，这段时间我就接了这一单活儿，不会记错的。”

第一次红玉和那中年妇人到醉红颜店中胡闹时，他还跟晏飞荷说不会是晏飞章找人的，毕竟只有他才是最得利者。

晏飞荷上的毒能得到有效的救治，压在楚冷晗的大石暂时放了来。不过这丝毫不能减少他心中的怒火。

楚冷晗赞赏地看了一顾心山，不愧是父皇不吝言语夸奖的人，心思确实缜密：“顾大人，你的很好。我们先去中年妇人那里，之后再去审问红玉。”

顾心山没有带楚冷晗到关押中年妇人的地方，而是直接带着他来到了刑房。一般审问犯人都在这地方，至于衙门大堂上的那些审讯，通常都是在这里得到消息之后走走过场而已。

楚冷晗：“你和我一起过去。公孙先已经把自己知的东西全都说了来，该到她了，免得夜梦多。”

岁左右的中年妇人，打扮的枝招展，是什么份我就不清楚了。”

“殿，晏姑娘的伤势如何？”把不相的人赶门外，顾心山又恢复了殿的称呼。

楚冷晗心中大定，有了这个线索，审问红玉就简单多了。

“您确定？”

楚冷晗难得一丝笑容，说：“你找的人办事很得力，公孙先已经看过了，他说晏飞荷的伤势能救治过来。”

楚冷晗冷哼一声。没想到绕了一个圈，还是回到了晏飞章的上。

“在大牢里关着，殿现在要对她行审问吗？”顾心山问。

顾心山不敢有什么反对意见，立刻找人带路往大牢方向赶。同时他对晏飞荷的地位又重新评估了一番。

她把当时的况详细说了一通。

“还有，殿，据派去的人打探得知，那天和红玉一起的中年妇人也有了落，我让人也把她带了过来。为了怕她和红玉两个人对供，我把她们分开关押了。”

可刚才顾心山带来的消息偏偏显示了晏飞章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什么？你说晏飞章以前经常到兰清苑光顾红玉？”楚冷晗听到这个消息大为惊讶。

顾心山小声说：“是的，殿，据兰清苑其他女人所言，晏飞章确实有很一段时间到兰清苑都指明要找红玉作陪。”

一路上，顾心山把派人去兰清苑打听到的消息讲给楚冷晗听。

在晏飞荷边跟随那么久，生堂和晏飞荷之间的恩恩怨怨他早知的一清二楚。

凝夏立刻反应了过来，她跟着晏飞荷见过红玉和公孙先描述的这个女人，她跟楚冷晗说：“楚公，公孙大夫说的这个人我跟小见过。”

当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要什么有什么。楚冷晗还想让顾心山去打探一公孙先中那个中年妇人的消息，这边顾心山就把事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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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两个暗卫和周全守在晏飞荷家中，他立刻带着卫山赶到太守府上，准备连夜审问红玉。

这么晚了，还能让殿径直过来对红玉行审问，看来以后不能再直呼晏飞荷的名字了。

这是个好消息，顾心山暗，总算能让殿的心不那么糟糕了：“晏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这才是他今天来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