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杜明聿来到天澜城，跟在顾心山手事，立刻就跟文中正臭味相投，打得火，两人这个时候应该继续在顾心山那里事，怎么会现在余音坊中？

杜明聿说：“现在广告牌的运营已经走上了正轨，平时要的都是些琐碎的日常理，用不着我跟文公整天在。每天应卯之后，我跟文公就是到天澜城中看看广告牌的理况。”

大乾这边应卯非常重要，卯之时人若不在，可以视作缺勤。缺勤一天笞二十小板，每再满三天罪加一等，满二十五天杖打一百大板，满三十五天则判徒刑一年。因此，很少有人敢无视上班签到。

至于班的时间就相对轻松，只要门无事，差不多就可以早走。

也就是七时候上班签到后，两人就是自由活动时间。

“也就是说，应卯之后你们什么时候结束今天的事，完全由你们自己决定？”晏飞荷明白了过来。

顾心山不在他们边，可不就是他们自己决定自己的工作时间。

文中正笑：“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们可没有偷懒，都是事完才过来的。说起来这还得谢晏小呢，要不是你把明聿送到顾大人这里，我这个差事就没那么轻松了。”

“文兄太谦虚了，我不过是儿力所能及的事罢了。”杜明聿谦虚。

晏飞荷看着互相捧的两个人，不明所以。

文中正解释：“晏小，你是知的，我并没有接过广告牌这些东西，明聿来了之后，用他的经验，很快就能把手上的事搞定，所以才能这么早就来到这里。”

晏飞荷恍然。

杜明聿确实算得上是经验之士，永宁城的那些经历让他有足够的底气去这些事。只要不是早退旷工就好，为朋友，晏飞荷不想看到杜明聿因为贪玩而误了自己的前程。

见事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放心来，转问向梁元：“梁叔，这些日大殿府上还有人来请您吗？”

梁元摇摇，答：“这段日没有见过大殿府上的人。”

“这就奇怪了。”晏飞荷皱着眉自言自语。

“小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晏飞荷见屋中都不算外人，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然后不解地说：“我在天澜城认识的人并不多，实在是想不通大殿为什么会召见我？”

她只是一介小小的商人，无论是醉红颜的知名度还是实力，都和大乾其它的商铺有着不小的距离，虽然主张办过报刊或者广告，但没有真正在自己手上。

她最上得了台面的份，恐怕只有生堂曾经的大小。从这个角度，找合作对象，也应该找上生堂的负责人才是…

看着晏飞荷一雾，坐在一旁的文中正笑而不语。

梁元看得真切，便替自己小问：“文公是不是有答案？”

杜明聿也看过来，同为官宦弟，他清楚文中正定是有所了解。

晏飞荷神一振，对啊，有文中正在这里，完全可以请教。当初九州广告背后主人是二殿的消息就是文中正故意告知的，想必今天这些事他也能给答案。

她真切地看向文中正，说：“还请文公指一二。”

“晏小不必担心，大殿应该是冲着顾大人而来。”文中正笑着说。

“为顾大人而来？”晏飞荷更加不解。

杜明聿在旁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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