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卖学识的意思，实在是前世那些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语到了这里就会被误认为是才学。

还好，曹玉成心中记挂着楚冷晗的状况，没有继续探讨学识的意向，这让晏飞荷稍微松了气，她忙岔开话题说：“玉成，今天我过来找你是想求证一些事。”

“晏小但问无妨。”曹玉成以为她对天澜城中的事不清楚，二话不说地答应了来。

晏飞荷说：“是这样，昨天晚上二殿去了听香小榭，告诉了我一件事，他跟我说……”

“等等，晏小，你说昨天二殿去了听香小榭？”这个消息委实有些惊讶，曹玉成打断了晏飞荷后面的话语。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二殿不会把楚冷晗的份透了来。

晏飞荷看了他一，疑惑：“这有什么惊讶的？二殿不早就去过余音坊了吗？你当时不也在场吗？”

曹玉成当然知这件事，那天他都被文中正拉去一起当替罪羊，承担文文大人的怒火。孰料最后竟然在余音坊中碰到了二殿等人。

还好有两位尚书大人在场，二殿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到他的上。不然他随便问一句楚冷晗的消息就会把楚冷晗的份穿帮。

“在场是在场，可那时二殿是冲着余音坊去的，怎么突然就去了听香小榭呢？”听晏飞荷的气，应该是还不知楚冷晗的份，曹玉成努力让自己的心平复来，用正常的语气问。

他跟在楚冷晗边，见过楚冷晗提起前这位晏小的样。

曹玉成知自家殿很享受跟晏飞荷相的那段时光。刚才晏飞荷中不小心随蹦小楚的称呼，让曹玉成意识到她和自家殿之前相时的状态。

若是现在让晏飞荷知了自家殿的份，不知她还会不会用以往的态度去对待自家殿。

在天澜城中，曹玉成知皇室弟，想找一个能不顾忌份谈得来的人，太难了。他可不想在自己手上把事搞砸，纵然晏飞荷知晓了楚冷晗的份，曹玉成还是希望是由自家殿亲自告知。

晏飞荷叹：“我若再告诉你昨天大殿也派人到醉红颜，说是要找个空闲时间召见我，你是不是更惊讶？”

曹玉成：“……大殿也去派人去了？那边可曾说过什么？”

事发展的越发迷惑了，可这对于晏飞荷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曹玉成上涌起这个想法。

两位殿为了争取陛心中的顺位，在天澜城中明里暗里都相互竞争，对朝中官员也是争相拉拢，这在朝中不是什么新鲜的事。

可是两位殿同时向晏飞荷示好，并不值得庆幸。

“还能说什么，还不是像他们对待余音坊一样，想通过我来拉拢顾大人。”晏飞荷苦笑，“不知这两位天骄之从哪里打探得知了我跟顾大人相熟，大殿还好，是到醉红颜店中询问。二殿更为厉害，直接杀到了听香小榭中。而且这二殿竟然不惜放弃九州广告，说是让我去担任九州广告的掌柜。”

曹玉成担心问：“晏小是答应了？”

晏飞荷摇摇说：“哪里敢答应。顾大人什么心思我还不知晓，若冒然什么，给顾大人惹去麻烦就不太好了。更何况，我压就不想卷这事当中。”

曹玉成心中暗赞，这位晏小倒是看得明白。

“算了，先别提这个，我来找你，就是昨天二殿跟我提起书信局的船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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