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你说得好像很有理？但我该怎么告诉你，那一串繁杂的乐学习名单是为了尽力拖延你登台的日期？毕竟当初是我鬼迷心窍劝你放弃在草店旁边再开一家糕店的打算，甚至傻乎乎地向你建议勤练歌唱，然后考黎歌剧院，利用自名气拓展草店客源……

“好吧，也许你需要我保密？嗯，也替她谢谢你，西德尼——我越来越觉得你的确善良周到如天使了。”萝愣了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答，“这样说来，克莉丝汀大概会先我一步成名了……你为她写一需要经常用到鲜的歌剧，然后让由我的小店提供怎么样？”

的嘴——比起不知为什么总是专注炫技的演唱，萝演奏乐时远没有如此冥顽不灵，黄铜圆号特有的金属音质在她的演奏中甚至被展现得淋漓尽致，以一鲜明快活的节奏为媒，但是……

“那为什么不换一份基调快的谱给我？就算旋律复杂一，节奏再快一我也能很快适应。老实说，我跟你待在一起很难到低沉或哀伤。”萝不假思索地问，略一思索，又补充，“而且乐的演奏不应该扬避短吗？你和埃里克计划让我学那么多乐，为什么一定要我用圆号演奏那份谱？想要低沉哀伤，大提琴一定完胜任——你知，临时改编一谱又不难，无论对我们谁来说。”

但如果一方始终毫无反应，或者从到尾本毫不知，另一方却为之心神动……

“可你之前还告诉我你是剧院这的主人。”黑发少女努力压住蠢蠢动的角，动作浮夸地抖了抖堆在梳妆台上的曲谱，佯装无辜，“而且，你为我准备的这些‘独一无二的练习曲’难不是叛逆正统，远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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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不同的乐音对不同的绪表达有一定倾向，这没错，我很兴你记得我的教导。但并不是说所有用到降B调的曲都是明亮有力的行曲，也不是所有F调都是温柔浑厚的抒曲。”埃里克顿了顿，看着黑发少女光溢彩的黑睛，忍不住又想要叹息，“当然，也不要完全放任自己的心盖过曲本表达的绪——我完全理解音乐引动心绪的力，但请记住，刚刚你从谱架上拿来的曲谱基调是低沉、哀伤……”

善良周到如天使？若您见过我的面容后还能这样想。埃里克自嘲地笑笑，心绪倒是没有太大起伏——或许是“西德尼”没了神父份的拖累，萝的言语明显更加直白随意，以至于刚刚换了份的埃里克很有些招架不住。

“咳，倘若你在演唱方面同样有如此‘刻独特’的见解，我想埃里克一定会很兴。”埃里克想想自己为黑发少女心谱写的练习曲，又想想那满满几页能让人看得的“学习计划”，赶清清嗓，心虚地转移了话题，“对了，有件事我认为应当让你知：你克莉丝汀对技巧的掌握虽然仍与你有些距离，但最近已达到她个人的瓶颈——为使她继续步，也为使她的音乐事业有所起，不久后，我将为她安排一次主演的机会，但愿人们的鲜与掌声能让那姑娘的生命之火彻底重燃。”

“萝，你得知，歌剧院可不会由着你的心排演节目，无论你是主角还是角，首席乐手还是乐池的边缘人士。”男人“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