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境地，就把它拿来续写去，那些新生的音符与节拍将决定你是在地狱留悲恸的绝响还是重获救赎。”

谁也不知那影中的造是怀着怎样的心在装着曲谱的折叠信封表面留这段离别寄语，就像谁也不能预料“天使”外衣那个绝望的灵魂究竟将去向何方。

“萝，你的小提琴带来剧院了吗？”短暂的静默过后，金发姑娘语气柔和地问，里显温存的缅怀，但不再有弱的忧郁，“我想，我也是时候同父亲的英灵告别了。”

“真遗憾，我今晚借用了天使的乐——属于我的那把琴还放在家里。”萝摇摇，却又在克莉丝汀略微怔忡的目光里自负又溺地一笑，“但是如你所愿，我亲的克莉丝汀。”

黑发少女形状优的微微翕动，这小小的化妆室里便最后一次回绕起属于乡村提琴手老耶的琴声……是父亲最得意的曲目。克莉丝汀顾不得思考妹妹惊人的技，她闭上，一滴晶莹的泪珠终究悄然从角落。

“恭喜你，克莉丝汀。”一曲完毕，黑发少女也显少许疲惫，但她还是再对克莉丝汀郑重地祝贺了一遍。少女们相视一笑，碧蓝的那双眸终于清澈如昔，乌黑的那双却平添许多幽邃。

表演结束时就已到夜半，克莉丝汀不知什么时候与拉乌尔约定了第二日共晚餐，离开化妆室就直奔自己在剧院的卧室洗漱睡了。而萝，在随哼了两句舒缓的摇篮曲，确认金发姑娘必定一夜好眠之后，就又起溜回了化妆室。

“埃里克，你现在可以邀请我了。”直到此刻，萝的语气还像往常那样轻快。

“不，小，我恐怕今晚还不是时候。”连短暂的寂静也没有，埃里克的声音就在空的化妆室中回响起来——只有声音；埃里克顿了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稍稍缓和了气，“也许你愿意稍候一段时间，然后带着盛放的鲜来缀我的厅堂？”——即便你不愿意，我也会找到你，留你，心侍奉你，直到你愿意再度对我施以贵的与同。

“埃里克，尔反尔可不是绅士所为。”萝俏地轻笑起来。黑发少女不刻意矫饰之时，嗓音总是清甜如山涧清泉，合她此前与克莉丝汀一同换上，表面覆盖着一层白短的冬季睡衣与亚裔人本就偏于稚气的面孔，显得尤为纯良。

“我无意如此，小，”那叹息如此诚恳，“但您是我的灵魂所寄，怎样郑重对待都不为过。”

“灵魂所寄？埃里克，你的言语真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喜。”萝好像翘了翘角，“不过埃里克，您今晚确实不打算同我再见吗？我可告诉过您，过分的羞怯很容易让的鸟儿飞走。”

“这不会太久，小，吉利太太会为您带去我的邀请——那时您尽可来检视我的骨血与灵魂。”——不，我绝不允许你飞走，哪怕只能与你一同腐烂在这幽暗的坟墓。

“那么一言为定，埃里克，我将静候佳音。”黑发少女于是勉不那么生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接来两人继续泰然自若地闲聊，埃里克另起了一个关于音乐的话题，从帕格尼尼的二十四首随想曲开始，结束于莫扎特的独特赋格，期间娴熟地使用多修辞手法；而萝同样娴熟地应对——谁也不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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