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实在是一太过要求平等的。因为位者即便犯错也绝少有对位卑者心怀歉意，而位卑者对位者可以有、敬畏甚至心怀怨愤或恐惧，却也很难生纯粹的歉意——唯有平等相的灵魂之间，才最易因牵绊的不顺或不得已的算计与牺牲滋生歉意。

埃里克只想叹息。他实在不知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受，但终归是……不太糟糕的吧？毕竟，虽然萝猜测的方向一如既往偏到了天外，但她偏偏那么锐地抓住了他布置此时的心——那时他表面并未停止争取，但心几乎早已认定自己不可能重获萝的与温；因此，尽他尽力把此布置成了萝喜的华丽纤巧风格，却忍不住又将散落各的曼陀罗染成，令这不祥的儿散落各，怀着最后的奢望向萝隐晦袒自己那颗在绝望与惶恐煎熬的心灵。

“可以吗？”但在两人真正肌肤相贴之前，埃里克忽然又谨慎起来。他不成形的嘴在少女颊边腼腆地停侵略的步伐——一直以来萝都只对他的眸表现过明显的兴趣, 从前少女奖赏的亲吻也总是落在他眸或靠近眸的眉心；而这之外更为可怖的分, 虽然知少女并

再一次密绵的拥抱过后, 亲吻就是到渠成的事了。只是这一次, 萝还没决定从哪里开始品尝自家味的小星辰, 埃里克竟已主动凑上前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埃里克没有说谎，他那颗心灵无论卑微与否都已完全地献给了萝。为之欣喜，为之柔，为之生重重渴盼；亦为之悲伤，为之癫狂，为之沦落绝望之境……埃里克承认，他曾向自己的姑娘乞求圣洁的与温，甚至计划禁锢她自由的灵魂；至少也要以己作祭，但求在她羽翼上留一经久不去的伤痕……

“不，小，没有任何艺术比您更崇。没有一行我谱写的曲调能比肩您温的肌肤，也没有任何一句唱词能贵重过您柔的语。”埃里克忽然到从未有过的幸福与满足。他任由萝的双臂从自己腋穿过，并死死抱住双肩，嘶哑的嗓音在这一刻无比虔诚：“只要您愿意我，小，那么我在艺术上一切的禀赋从此都只为歌颂您而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赶在最后几分钟更来，补昨天的，明天有更，但还是很晚，已小修，祝用愉快么么哒

可他竟毫无预兆得到了这歉意——而且如此真挚，如此庄重；倘若不算那些刻意矫饰的甜言语，那么他终于第一次从人中听闻了她对自己的重视与渴盼——明白地说，从这一刻起，他才终于敢确信，那居云端的神灵确已为他这从地狱爬的恶鬼俯首红尘。

☆、无言

你陷如此绝望之境……”

萝严肃起来的时候总是学不会太过迂回的修辞。因此，她的抱歉天然就比埃里克，比绝大多数人少一层留给自己遮羞布；自然，落听者耳中也平添许多震动。

当然，现在他已得赦免。但埃里克知，他从前在无尽的浪中，在上掌控大多数人的命运，收割权势与生命已十分熟练，匍匐在异裙乞求心也不算困难；但他从未奢求过来自得到萝的歉意，无论是在他作为自己思想的罪囚之时，还是他侥幸获得来自人的赦免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