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仪画过很多画。

他素有才名，也时常因此而自得。

他画过大豫的江山风，也曾画过文人趣的鸟虫鱼，更曾画过秦楼楚馆的翠眉红袖。在他看来，画画只要于本心，便无其他分别。

时人都以为他于鸟和山，只有他知他最擅的是人。

直到那年昙宴，安平侯醉酒月舞剑，剑似飞虹，矫若游龙，看的他神魂扬。宴席散后，他把自己关在书斋里整整两天，画了那张让他名声大噪的剑图。

他记得那日的酣畅淋漓，而如今笔凝滞，轻飘飘的一杆笔提起来却好似重逾千金。

他一直知他是卑劣的，不外表看起来多么风不羁，骨里的怯懦却是始终无法改变的。就像现在，他还是在权势面前丢掉了骨气。

他用笔尖描摹着因而酡红的脸庞，因快而向后扬起的修脖颈，被耳夹夹得立起来的红的首——却颤抖着迟迟无法落笔描绘那难以启齿的秘地。

“怎么不画了？”皇帝用手着怀里人翘的雪，就像是把玩一件宝。

“是不是看的不甚清楚？”

董仪觉得皇帝的声音此刻简直冷黏腻的令人作呕。

然而皇帝的一句话让他打了一个机灵。

“看这里，看到着朕的这吗？朕要你把这里仔仔细细的画来。”皇帝用力掰开那双遍布指痕的双，因时间辱而充血在烛光可怜的颤抖。

董仪僵在那里，血全奔涌到上——

然而皇帝还犹嫌不够的似得，用诱哄的语气和怀里迷失在望里的人说：

“栖，舒服吗？”

“舒—舒服——不要停——”

“这么舒服吗？”

“啊—再——”

“栖，来，摸摸这儿，摸摸我们连接的地方，你会更舒服。”像是毒蛇在嘶嘶的吐信。

然而旋涡里的青年顺从的伸手，摸向自己的。

“摸到了吗？”皇帝吻了吻低垂的发。

“摸——摸到了——”萧栖摸着自己被开的，皇帝坏心的一半埋在里的刃，萧栖纤的手指挲着摸到了连日辱他的元凶。

“吗？”赵雍问。

“好—”

“想要吗？”皇帝彻底龙，失去封堵的空虚的蠕动着。

“嗯—哈——想—要——”已经成为隶的青年循着本能说不知羞耻的话。

“自己用手指去掰开，然后求我。”皇帝一步步的诱哄。

面红的青年焦急的把手指自己的，用力分开半阖的，不知廉耻地说。“啊——哈啊——求—求你—来——”

“怎么来？”皇帝好似还不觉得足够难为一样。

“——来——不————来——”萧栖难过的要命，像要哭了一样“怎样——都—都好——求你—求你——来—”

皇帝戏够了，扶起青年绵绵的腰肢，向上了去。

“啊啊啊——哈————”萧栖被的向上一，手指被挤在的和炙的龙之间，他发甘的，前镶了珍珠的玉搐着溢了白，被皇帝和自己的手指生生到了。

董仪从未见过这般态的萧栖，放的让人难以联想到那个素日里冷淡自持的安平侯。

“你以为他还是之前的安平侯吗？”皇帝一边用力跶伐着上的人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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