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利靠墙站着，浑没有一知觉。同盟军雌在他的雄上尽发时连带的污言碎语比绞机的刀片还要残忍锋利，一边控制不住往脑钻，一边掏空了五脏六腑，搅碎了血。

“可惜这小哑了嗓，要不然叫着多带劲。”

“还不是被你们玩狠了，逮着新虫就往死里玩。嘿嘿，我可是他的粉丝，早就看着他直播过了，这回竟然能玩上真虫，觉爆了！”

“这小声音甜甜的，刚来第一天被老大当众着开苞，扯着嗓一声把老大都叫酥了，赏了他几掌让他叫声‘好哥哥真舒服’，偏偏倔得很不肯服。不过要不是这样怎么得到咱们几个享受？”

“可惜了啊，还是个呢哈哈哈哈——”

他们中的老大正是克拉利的同事之一，最早在基地叛变的军雌少校。

三只雌虫完事之后百无聊赖从雄上站起来，互相对视一，朝暗的角落喊了声：“喂，新来的，你不来吗？过了这个忖可就没这个店了。”

“不用，我没兴趣。”克拉利的声音没有多余的起伏。

“怎么没兴趣？我可是听说了这小雄是你未婚夫来着，”一只雌虫嚣张得将菲特的抹在克拉利肩膀，拍了拍，“别不是心疼了吧？”

袖中的刀刃了掌心，末梢神经扭曲动的剧痛使克拉利勉保持冷静，他的表看不任何端倪，略带嫌恶得挥掉了对方的手。

声带似乎被割去了，不仅如此，连通过气的呼都不再顺畅，但他知自己必须说些什么。

“早就玩腻了，不想再玩了。”克拉利反应了三秒钟，才接受这句话是从自己中说的现实。

“听到没有？”一只虫回去踢了脚奄奄一息的菲特，毫不掩饰得讽刺：“小烂货，你的‘好哥哥’本懒得玩你个脏东西，来了我们这，他有的是漂亮小雄玩，”他还伸手掐了把菲特苍白的脸，惺惺作态，“真可怜，没虫稀罕你了。”

菲特的嘴无声动了动，无神的眸一直望着克拉利站的方向，可雌虫混沌的影中，他无论怎样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三只级雌虫终于走了。这三只虫，同样是接受了总“等级援助”组织成员，由原本仅有级和级的低级市井混混一跃成为了稀少的等级能力者。“饮料”的实际效用据个差异呈现完全不同的表现，能够连增两三级的雌还是少数。

级雌虫克拉利并没有因为级小群的离去而放松神经。相反，到他和未婚夫独，一难堪的沉默迅速蔓延开来，他几番咽嗓里的血，四肢僵，连一步也不敢动。

克拉利，你真是死不足惜。

他知菲特正在注视着他，用他那双曾经晶亮的，现在却变得惊惶苦涩的杏。他之前哭得太厉害了，泪痕了又覆盖上新的，里的盐分随着泪凝结成了甘白，到了现在，被榨了所有力的雄虫眨着睛，明明害怕又委屈到极致，却一滴泪也不来了。

“克拉利呜你、你看看我.”他控制不住小声噎起来。

可还是不泪，也许是泪坏了，也许是单纯的了

“克拉利我我以为他是你的朋友，我不知呜嗯我沏茶给他、喝打碎了，嗝，他打碎了我的茶壶——”

他停来，曾经像鸟儿一般的脆甜的声音涩得像个将死之虫，猛得重重泣一声：“——那是、那是你送我的订婚礼啊！”

雌虫默不作声，化作了一块被虫蛀空的顽石，表面，里稀碎。

“你是来肯定是来救我的对不对？”他几乎是恳求着问雌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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