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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的眼里也没有她(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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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乔瞥了她一,又瞅了瞅程瑾。

——和你旁边那个人一起来的。别装了,他早发现你了。

何兮牙齿咬得蹦蹦响。

“一个人吗?”旁边那个男人又开。

何兮起了一疙瘩。

她撩了耳边的发,温和的微笑,“不好意思,你在说什么?”

等对方疑惑的表,她又解释:“啊,我前不久了意外,耳力有不好。”

一个常规酒吧卡座能大到哪里去,在场的每个人说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尽何兮和程瑾离得远,程瑾也听到她在忽悠人。

他表淡淡的,将视线挪开,偶尔有人和他搭话,他于礼貌简短回答。

何兮就没这么安逸了,旁边那人缠着她问东问西。

还真给他问了东西来。

他跟她同一个大学的,专业一样,小她一届。

他说他叫顾从南,然后又问何兮的名字。

何兮默了两秒,想将耳聋人设贯彻到底,又害怕他提打字聊,回答:“何东。”

顾从南笑了笑,也不知信没信。

没过多久,一群人觉得单纯喝没意思,想玩什么。

于是万年不变的国王游戏被端上了桌。

何兮朝方思乔指着自己说:“我也要参加吗?”

方思乔眯着一副坏心思,明明是回答她的话,却盯着程瑾说:“来都来了。”

何兮意识地去看程瑾。

两人对上视线,她有些心虚地挪开。

不对,她为什么要心虚?程瑾不也是自己来的吗?

他还带着抑制链。这样别人都不能知他的第二别,也不能知他是个被标记的。

何兮坐直。玩就玩,在场这么多人也不一定能指到她。

第一,“国王”指名二号和四号,然后从双人卡组里一张卡,上面写着“换位置”。

然后程瑾换到了何兮对面的座位。

她看着他。

程瑾还是早上门的那衣服,都夏天了还穿着领的衬衫。

何兮知他是为了遮住脖上的吻痕,她甚至清楚衣服的上还有哪些痕迹。

明明两个人早上还是从一个被窝里来的夫妻,现在却在这里装不认识。

程瑾被何兮直勾勾的视线盯得不舒服,他扭瞪了她一。

何兮像个没事人一样的移开了目光。

不让看就不让看。

她觉得程瑾应该不喜这酒局。这个潜意识来自二十六岁的她。

而她自己本,对这场合也莫名的抗拒。

这和她忘记的过去有关吗?

正在何兮想东想西的时候,这的“国王”又开始指名:“一号和六号。”

她看了看手中到的牌——是一号。

她立去看程瑾,目光带着对他号码牌的渴求。

程瑾不接收她的视线,低着看手上的牌,神冷淡。

“喝杯酒。”卡了来,上面的文字被大声朗读。

周围的人开始哄闹,连连问一号和六号是谁。

何兮视死如归地将号码牌摆了去。

还好,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

六号是顾从南,她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

方思乔冒来倒酒,满脸看好戏的样,嘴里念念有词:“你这次来得好啊,漏掉的仪式都给你补上了。啧啧啧,我看你俩有缘分啊。”

何兮不说话,看着漫上杯的酒。

她和程瑾没有办过婚礼。

她当时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发现唯一一本相册薄上只有何求的照片。

他们的合照约等于没有,更别提婚纱照。稍微联想一就知是压没拍。

这是当然,他们和幸福这个词不搭边,说不定还是对怨侣。

顾从南已经笑着朝她伸举着杯的胳膊。

何兮最后看了程瑾,却完全不巧地望他波澜不惊的里。

她又在期待什么呢?

何兮正过脸,绕过顾从南的胳膊,低抿了自己手中的酒。

合卺意,携手到白。

程瑾抱着双臂,一只手死死扣住自己的胳膊,指骨突。

这只是一个游戏。他告诉自己不要在意。

何兮低垂着睫,表平静,透着一丝慎重。

程瑾咬牙关,脸泛白。

这只是游戏——

何兮其实没想那么多,反正就喝杯酒的事。挽个胳膊低个就算完成了,在顾从南还没反应过来就向后退去。

不过她还是有心虚,瞥了程瑾。

再怎么说,她和程瑾也结婚了,在他的面前和别的人这样不太好。

对方并没有看她,扭着和旁边的人聊得有来有回。

她松了气,在这个时候有庆幸程瑾的漠视。

“学。”

顾从南喊她,一张清秀的脸笑开,格外开心。

何兮看过去,示意他有什么事。

但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觉莫名其妙。那个笑容过于暧昧,她禁不住哆嗦。

程瑾的余光其实一直瞥着那边。

顾从南是研究所的新人,自来熟的,偶尔会和他搭话,然后知了他们是同一个大学的。

今天午,他问程瑾班后来不来这个酒局。

程瑾当然要拒绝,但是一不小心看见了他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方思乔。

提到方思乔就要想到何兮,他意识地答应了。

结果真在这里碰上了。

何兮看起来没什么想法,但是顾从南就不一定了。

这完了后,一到“国王”的人指定五号。

五号是程瑾。

何兮连忙竖起耳朵。

“初吻是在什么时候?”

程瑾微不可察地皱了眉,“二十岁。”

何兮松了气。

应该是和她吧,应该吧?

虽然她不是很介意这事,但还是希望程瑾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自己。

要是别人的话……

好吧,其实她相当介意。

游戏又过了几。

“九号和六号……接吻一分钟!”

总算到劲爆的,桌边的人都哄动起来。

何兮看了自己的号码牌,已经准备好自罚三杯了。

她是六号。

“我就不……”话还没说完呢,她就见对面的程瑾摆了九号的号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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