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卑微的姿态显然已经取悦到了这个男人，他伸手抚了抚柏一一的后脑勺，就像在安抚一条狗，“乖，只要你听话，我还能给你更多，你想当大明星，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登上娱乐圈的峰，你需要的我都可以给你，这场易本质上还是你赚。”

于押金，如果你违约了，我可以从剩的五百万里扣除。”

杜侑安将那份“卖”合同重重摔在了地上，如此暴的举止吓得柏一一瞬间又红了睛。

“放心，我这人还是很怜香惜玉的。”

第十条：乙方不得涉甲方婚恋自由，并有保守双方约定的义务。

“别用那神看我，不然我会误会你还喜我，别忘了我们只是契约关系。”

他极其不不愿地解开了浴袍，然后轻手轻脚地将其脱了来，随着浴袍落地，杜侑安的神也亮了起来。

“你哭过？”

柏一一将浴袍领抓得更了一些，他又不是千人骑万人睡的鸭，让他穿着那样涩的睡衣，还要在最的人面前像个货一样展示自己，想想就够他难受得了。

柏一一试图劝说自己停止哭泣，可却像是个关不住的龙，个没完。

当他开门走来，杜侑安已经等在了门，见他着浴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面不悦地挑眉。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与前这个男人这样的易，一场各取所需的易。

柏一一被他的压迫得直往后靠，直到靠无可靠，才不得不被动地接受对方的亲吻，那吻如蜻蜓般，自额间落，一路顺着往，直到嘴时，才反复啄吻。

“你如今价上亿，这小钱还要分期啊？”

怜香惜玉？怜过哪香？惜过哪块儿玉？

“咚咚咚。”

“没有。”柏一一倔地转过，可他红透的双已经拆穿了他的谎言。

……

他一把将柏一一拉自己怀里，听着怀中人剧烈的心声，将他的脸抬了起来，迫他与自己对视。

两人的心以不同频率加速动，亲吻的声响在寂静的屋显得异常清晰，不免让两人都红了脸颊。

“没有就好。”

杜侑安注意到他脸的变化，绕到他跟前抬起他的脸，“怎么？不想签？”

柏一一肤异常白皙，这些年过得也不好，材也就极其消瘦，在若隐若现的睡衣的包裹，显得极其，放在任何一个gay面前，都是个人间尤般的存在。

“换好了没？”

第十三条：甲方有需求时，乙方不得以任何借拒绝。

其他还好，既然拿了人家的钱，他提些要求也算勉能接受，可最后一条却实实在在在柏一一的心上了一刀。

柏一一躺倒在床上，细细观察着前的男人，这个他想了七年的男人，将在今晚以金主的份对他行那事。

是怕他会用要挟，图他的亿万家产吗？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上好了。”柏一一迅速换好，又随手拿了一件墙上挂着的浴袍披在了上。

第三十五条：乙方不得上甲方，不得以作为要挟谋取利益，一旦发现合同作废，乙方即刻归还所得收益。

在他过去无数次的幻想中，从来没有一次是以这样的角行的。

“不听话？！”

“没有，你放心。”柏一一说着收回了神，往床方向靠了靠。

动作并不算温柔，充满了侮辱的意味。

是啊，比起像畜生一样被卖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他轻贱却能获得重新生活的机会，的确是赚的。

“五年？”柏一一顿时到发麻，五年？要卖给他五年？

“脱掉。”

柏一一默默地走了浴室。

暴的敲门声响起，柏一一忙了泪，背对着门，穿上了那件带着“羞辱”意味的趣睡衣。

再加上他羞涩地遮遮掩掩的模样，简直让杜侑安无法把持。

他拿起床上放置许久的粉礼盒递到柏一一手上，“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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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侑安轻笑了声，虽然过程有些乎意料，结局却在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他致的眉，完的鼻骨，粉嘟嘟的薄，无一不让他迷恋，隔了七年，再次这样静距离地观察，竟觉得与过去并无分别，那熟悉的觉让他心脏生生地疼。

“不，”柏一一打断了他，着急地抓住他仍悬在空中未归位的手腕，好似饿犬般乞求：“我签，你别把钱收回，求你了。”

杜侑安用最冰冷的言语警告着前的人，殊不知这样的言语在对方听来得有多难过。

杜侑安扯了扯领，脱碍事的西装外，将柏一一压在，死死盯着对方的脸孔。

杜侑安轻蔑地笑笑：“现在钱在我手里，我说了算。”

杜侑安见他上就要哭来，松开了手，轻声说：“算了，别签了，钱我……”

他继续翻看剩的条款，有几条异常刺。

第二十一条：一旦易容曝光，乙方必须牺牲自己以挽回甲方的损失。

柏一一不由地猜测，两人分离地这七年时间，杜侑安应该已经品尝过不少人，才能造就如今老练的他，竟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往后可以肆无忌惮地折磨这个嫌贫富的男人了。

他的脸上慢慢蒙上一层霾，盯着手里的合同未说一语。

也就在刹那间，柏一一眶里浮满了泪。

当打开礼盒那一刻，他再也憋不住地哭了起来，拼命努力捂着鼻，生怕被门外的人听半分。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能哭，不能哭。”

第七条：乙方在合同期，不得对其他人产生非分之想，不得与其他人有超友以外的接，灵魂和都必须对甲方百分百忠诚。

“五年。”

柏一一签了字，将合同给他。

他说得没错，谁让他是甲方呢，柏一一也没敢反驳什么，便问：“那合同期是多久？”

还未等他细想，杜侑安已经将他抱了起来，以公主抱的姿势抱放在了床上，如他所说，“怜香惜玉”般温柔。

盒中整齐叠放着白丝吊带睡衣，款式明显是女式的，若隐若现的材质，细细的丝带，无一例外地在暗示着念，对于他来说，侮辱已经超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