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把你锁在房间里不让你门，永远不让你穿衣服，不让你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说话，只能被我或者等着被我。”

“这么快?”

周衍在外边车里等。祝心愉想他一看就是没有太多等待耐心的人，怕耗太久得他不耐烦，声谢去，走到车边敲敲门。

“宝贝，上面那些话是开玩笑，但我害怕不是开玩笑。我的心理咨询师不止一次警告过我对喜的东西占有过，品也就算了但谈恋恐怕会有问题，因为人是会反抗我这样的占有的。”

祝心愉搂着他，小小声对他表白：“我就是阿衍的。”讲得周衍心像蜂上挂满似得颤起来了。

这笑容没有一丝霾，柔快又带着少年人的甜，仿佛是个被着大一没经受过痛苦的孩，周衍得没有言语能去形容，一把拉过他绕到门的型玩偶旁边，把他圈在墙和自己的怀抱之间，狠狠地吻住。

“我没有过这样的受，所以怕我自己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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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会怎么样呢?”

周衍在读信息和邮件，间或回复一两条，听到哒哒两声一抬，就看见祝心愉扒在窗框上朝他笑，夏季黄昏夕散的光撒在他上像加了层半透明的滤镜，让他整个人真像个天使一样丽得叫人连呼都要放轻。

“这可是宝贝自己说的。”

的吻因为他不上气才结束。他的嘴被亲得微微了，脸也是一片绯红，周衍还拿手抚摸他的耳垂，嗓音低沉：“宝贝，你一定想象不我有多你。得我自己都有害怕。”

“嗯。”祝心愉想，只要你要我，我就是你的。

祝心愉抬仰视他：“为什么怕?”

这好看是超越别的，给人动的。周衍想，原来我不是没有艺术细胞，只是以前还没碰到能打动我的艺术品。

祝心愉坐好，说：“好多人排队，里面的叔叔说要很久最好明天再来，我怕你等得太时间就来了。”

偶有路人经过，只以为是一对黏糊的小侣亲，嘻嘻哈哈走过，祝心愉听着那些声音，被亲得发。这个吻特别缠绵，却没有太多的意味，是祝心愉最喜的那对待，是他以往只敢在梦里才能拥有的怜。

祝心愉被他说的话搞得脖都羞红。

他打开车门，摸摸祝心愉的手，凉的，就把空调减小些。

现在碰上了，而且这件艺术品已经属于自己。

往东走过一个红绿灯，就是市城东的中心区域，正逢周五，商场门的泉边上摆了大的充气泳池，一大群小孩在里玩，祝心愉看他们在里啪嗒啪嗒跑来跑去，也忍不住笑，他特别喜小朋友。

都能拖到七，你得等很久。”

周衍在国就没过银行，并不知有时越到傍晚人越多，皱着眉给理公事的助理挂电话，简述经过，让他二十分钟安排好，拉祝心愉车，说先去随便走走，过会儿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