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自胜一推门就看见，沙发上脸朝趴着一个人，双手被一吊坠绳捆在背后，两叠翘着。程成抓着他的脚踝用力往一压，那人立刻吱哇叫。

文自胜走去扳过那人的脸。“小峰？你——”

“胜哥，救我呀！！”

话音未落，一阵北港脏话劈盖脸砸了来，小峰用脸咣咣砸沙发，好似磕认错。

“妈的，歪主意打到你祖宗我上来了！你说，你俩是不是串通好的？”程成抬转向文自胜。

文自胜没回答，径直过去一把揪起小峰的发。“你是不是疯了？我的人也敢动？”

程成愣了一，有一秒戏，但随即又回到了角里，对小峰喊：“动手动脚的，还想给我药，哼，还好老没睡着！说，那是什么药？”

文自胜悄悄瞥了程成，这才发现他上衣扣全被解开了，领都快开到胃了。他行忍住笑。

“我没有哎呦呦哟！我真没药啊！胜胜哥，你哎呦！”小峰到发不保。

程成继续发问。“那袋里是什么玩意儿？要不让你尝尝？”

“我不知啊呀疼！是粉！胜哥，你不是用了吗，怎么”

“我用什么了？”

“就那玩意儿啊！不然那袋怎么在垃圾桶”

“什么东西？”文自胜往里面瞧了一，“我来时它就在那啊。”然后威胁地瞪了他一。

“你”小峰自知有莫辩，心叫苦不迭。“不是我啊！”

“是不是王大力叫你这么的，是不是他？”

文自胜话：“我之前看见他去找你了，是不是他让你这么的？”

“不，他不是找我来的！”

“我看见你们俩说话了，还不是你俩的吗？”程成说。

“不是，他是来找”小峰忽然停住了。

“谁？”

“”

“你不说我就直接去问他！”程成转向文自胜，犹豫一瞬，说：“阿——阿胜，你替我好好收拾他。”说完就要走。

文自胜看了他一，玩味地挑了挑眉。他放开小峰的发，挽起袖。

“别！我说！他是来找崔金的！我对你纯属误会！”

“崔金？”程成重复。

小峰有后悔，但也来不及了。“是，但是我只知王大力是来找他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了！”

“王大力是不是从崔金那的药？”程成问。

小峰支支吾吾地说不话。

“算了，哥，”文自胜说，“你消消气，为这小生气不值得。走，咱们继续喝酒去！”

程成用神问文自胜，现在就走？文自胜微微了。

“算你小走运，次再跟你算账！”

程成把绳解开，小峰爬起来一溜烟地跑了。程成正要门，文自胜指了指他的衣领，他忽然想起来，尴尬地清了清嗓，赶把衣服扣好。

两人走酒吧，沿着一条安静的小路走去停车场。昏黄的路灯从树冠里洒斑驳的光，偶尔传来三两声知了的鸣叫。

“唉，都怪王大力这小不合，害得老辛辛苦苦扮同恋，也没多少东西。”程成抱怨。

“程辛苦了。”

“不辛苦，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又帮我忙了。对了，你认识崔金？”

“认识谈不上，但我想我应该见过他。别担心，过两天我就能打听到他的消息。”

“哦。”程成沉默片刻，“你还能耐的，开饭馆可惜了，应该去搞刑侦。”

“是吗。”

“而且咱俩这第一次合就不错啊，反正你也闲着，要不你在我这个兼职怎么样？”

“兼职去抓通违章？”

“嗨，不是，是让你跟我一起搞副业，查查这些小毒贩什么的。”

“看来程也有很多业余时间啊。”

“我倒还想问问你呢，怎么对他们那些勾当这么兴趣？还有，那家酒吧你熟啊，小——小文，你你是不是那个”程成忽然想起来这茬，这小还有吧会员卡，路又熟，难——

还没等他来得及组织语言，他忽然被文自胜一把推倒一个暗的角落里，来了个咚。

“你怎么不叫人家‘阿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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