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听邻居说他妈是怕被他爸的病拖累，得知前一个相好的在圳生意赚了钱立就抛家弃奔了过去。这添油加醋的话肖承不全信，从没跟他说过这些，何况是真的又怎么样，人往走才往低呢。

徐燃回过神，赶把主人的鞋摆好，脱掉自己的鞋手脚并用地往沙发方向爬。这爬行方式确实比膝盖着地要快，但必须保持背平，徐燃努力绷躯，想爬得好看一。

“我是喜听您说话，您别说得那么难听。”

“不用。”肖承没动，站在门问徐燃有没有拖鞋。

不只是因为路途近，还因为他时不时需要外勤，不方便停车不说，油费和停车费也不能报销，但打车费可以。办公室好几个钱大手大脚的同事都说存钱没用，事不能这么看，市这些年房价越炒越，对很多人来说几乎是望尘莫及的，但不能因为这样就脆月光。都不是着金汤匙生的，二十岁时不规划，四十岁时就可能一无所有。除了买房，年纪大了，医疗费也得考虑。这些担其实不该落在肖承上，可他不心没人能替他分担。

“爷，您能多跟我说几句话吗？”肖承在调教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音调比平时要低一些，是徐燃最抗拒不了的那声线。

“喜，主人，我听您声音就能。”对徐燃来说，主人的一切都可以轻易让他激动，有时候上着班听到肖承的语音消息，他都会指尖发麻。

“你那么拖地？”肖承没让徐燃伺候他换鞋，踩着鞋跟把鞋一脱就穿上拖鞋了客厅，坐到沙发上招呼徐燃：“过来，我看看你会爬了么。”

“我说话听不见？快。”肖承。

肖承更笑了，“你喜我声音？”

徐燃一直盯着主人一抬一落的脚跟，他不是脚，对足袜没有很的迷恋，但哪条狗不自己主人的气味呢？他也很想匍匐在主人脚，把主人的气息全自己里。

那会儿肖承还没上学，听说爸爸得的是肝病，没多久人就不行了，肖承是跟着大的。是个小学教师，很早就守寡了，退休这些年生活不成问题，可老了老了偏偏中了保健品的邪，去年被骗了好几万。肖承骗她钱是警察追回来的，自己掏钱堵上了这个窟窿。这件事肖承一开始怎么都想不通，也算是个有文化的人，怎么会上这当，后来慢慢懂了，跟他一样，缺的不是健康，是亲。

徐燃听了兴地邀请肖承来自己家。一到家徐燃关上门就跪了，“主人您渴吗？我给您倒杯？”

“徐燃

“什么都行，主人。”

肖承笑了，“听着意我？”

肖承不知他好和家不完整有没有关系，倒是看一些书上写过，很多人的或倾向都源自某缺失。小学时放学路上肖承经常看到一只浪狗，他很想抱回家，但怕狗，他只好放弃，每天路过时跟那只狗玩一会儿。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那只狗看他时的神。大概是当时的印象太过刻，肖承到现在还是很喜有人等着自己的觉。徐燃这就特别合他意，不主动打扰，但一直在那。

“今天伺候我吧。”了餐馆肖承对徐燃说。

“你想听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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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多了，狗就应该这样爬。”肖承对徐燃的表现很满意，挠了挠他的，“叫爷。”

徐燃扭从鞋柜里拿他专门给肖承准备的拖鞋搁在地上说：“您不想换直接来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