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燃没想好怎么伺候，他想的是主人需要他什么他就什么。

“我不知，主人，我没喝过。”徐燃老实回答。

主人表示理解，徐燃倒有疚了。肖承就是他一直想找的那主人，不冷淡，愿意听他说话。他天天说要好好伺候主人，但真正能为主人的却不多。

“听见了吗？照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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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燃哪能想到闲聊的话主人竟然一直记着，都怪自己多嘴，但被主人找茬儿也算是给主人解闷了，他乖乖着张开了嘴。

肖承往徐燃嘴里弹了弹烟灰，玩了会儿手机，直到完手里的烟。注意到徐燃看他的神有些惧，肖承把烟掐灭了才扔他嘴里。

“你对付谁呢？”肖承拿教鞭了徐燃腋靠近前的位置一，“叫得不像一声一啊。”

“听没听见？给我回答。”肖承扯了夹链。

徐燃不敢叫了，忍着疼闭嘴不声。

但至少他记忆中的童年没有伤害。他想为主人什么，班后他第一次穿着工作装逛街，凭记忆买了一双和主人今天脚上那双款式相近的鞋。

“啊！”徐燃痛得往前挪了一回答，“您想玩哪就玩哪。”

“想当壶？”肖承弯腰，小臂卡着徐燃的前颈凑在他脸侧问。

“退回去。”肖承冷着声音说。

“汪汪”徐燃有难为，叫得没什么底气。

“别老低，你那睛又瞄哪呢？”肖承拿过吧台上的矿泉递给徐燃，“喝一，别咽。”

“是，想主人玩贱狗。”

吃过饭两个人默契地选择步行，徐燃给肖承讲自己小时候的经历，肖承一直听着，偶尔问问或者调侃一句“你从小就喜规矩啊？我是不是应该多给你定几条？”得徐燃不好意思再讲。

“主人想怎么用我都行。”

“最近欠了贱？”

徐燃加大音量又叫了一声。

徐燃漱的时候，肖承从他卧室里拿了几样东西。命令徐燃脱光衣服后，肖承将他双手绑缚在后，然后给他上了罩和夹。

“你喝得吗？”

“唔听见了主人我听见了”徐燃声音差变调。

“要死的狗啊？”

“玩你哪啊？”肖承一只手指勾住夹间的链拉扯了几。

主人的气息离自己的脸如此近，这况并不多见，徐燃克制着激动的心，声音有发颤，“您想我就想。”

“没问你疼不疼，”肖承放过了徐燃的，拿了几个木夹在他的肤上夹了一圈，“别给我说疼啊不要啊，我不听，越说越让你疼。”

“听过大狗怎么叫吗？”肖承说完给徐燃了个示范，这一声又短促又响亮，徐燃吓了一。

徐燃边叫边琢磨主人怎么会叫得这么真，自己明明已经模仿得很用心了，但主人还是不满意。

临小区前徐燃有意无意地瞟了几肖承手里的瓶，已经喝掉了一大半。门之后肖承直接去了卫生间，徐燃在门外试探地询问需不需要伺候，肖承没回答，来后给徐燃上项圈狗链，一跨直接骑在了他背上。]

这个位置从来没被打过，徐燃本能地想放手臂，但手被束缚在颈后完全动弹不得，害怕再被打的他

“想怎么伺候你主啊？”

约定当天的傍晚，徐燃一分行大楼就看见肖承背对着他在路边烟。每次班见面都是主人等他，徐燃没再耽搁，绕过挡在前的人朝主人跑了过去。

肖承笑着胡噜了徐燃发一把，起牵着他到吧台前，坐后了支烟说：“傻狗，别答应，喝不很正常。”

徐燃退到原来的位置，但肖承并没松手，链绷直后夹扯着，痛得徐燃直咧嘴，“疼主人”

“让你学狗叫，学会了吗？叫几声我听听。”

“你刚才路上说我什么来着？”肖承虚着睛了烟吐来，一副猛然想起什么的样，“哦对，随地弹烟灰不文明。那以后你当我的烟灰缸吧，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