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这一场庆功宴，本是为夏郡王殷湛准备的，然而到来，却是殷湛失了颜面，也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洪孝帝赐了许多金银珠宝，但转念一想，多年以前，昭德将军凭藉赫赫战功得到的金银赏赐，也早就堆满库房了。

宴席上被人们所津津乐的，还是姜梨和姬蘅这一桩亲事。事实上，殷之黎和姬蘅，看起来都是不错的选择。年纪相仿，殷之黎温如玉，姬蘅俊艳丽，一个是郡王世，一个是国公爷。只是比起来，殷之黎看上去要比姬蘅好相的多，也温和。而那位肃国公惯来喜怒无常，杀人不眨，姜二小看起来是嫁得光鲜亮丽，却未必比得上嫁到殷家。这么一想，女眷们对姜梨的妒忌羡慕散了些，反倒是多了些同，当然，也有不乏幸灾乐祸的。这些姜梨看在里，却也不说什么。今日至始自终，她都表现的十分平静，便是洪孝帝赐了婚，她也没有半分失态。

就这么一直到庆功宴结束。

结束的时候，大家要散去。许多同僚同姜元柏祝贺恭喜，姜元柏心中苦涩，面上也只得笑着应承。姜梨站在一边，目光落在姬蘅上。他站起来的很慢，好像也不觉得今日自己挑起了一件多大的事似的。目光遥遥与姜梨相接，见姜梨看着他，便扬一笑，端的是令人目眩。

这时候居然还敢这么明显，也不怕人瞧了端倪，姜梨心中暗，忙低，避开了姬蘅的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却不知这一切，却被两个人看在里。

一个是殷之黎，一个是殷之。他们兄妹二人本就一个中意姜梨，一个中意姬蘅，自然是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这会儿睁睁的看着姜梨和姬蘅的神，分明不像是“不熟”的模样，殷之怔怔站着，差忍不住自己的泪。殷之黎不像殷之那么失态，中却还是闪过一丝黯然。

她果然是早就知的，姬蘅的求赐婚，大约她也是满欣喜的去接受。殷之黎心中浮起了一阵钝钝的疼，不尖利，却让人难受极了。他想起自己每次去姜家找姜梨的时候，姜梨也对着他笑，那时候他以为至少姜梨是不讨厌自己的。但看到姜梨看姬蘅的神，他就明白了姜梨真正喜一个人是什么模样的。

绝不是她面对自己的时候。

殷湛走过他们兄妹二人边，面上仍然带着朗的笑，：“走吧！”

殷之黎这才反应过来，他整了整心，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殷夫人也拉起殷之的手，轻声：“之，走吧。”

一家人就这么离开了。

另一，姜元柏好容易敷衍了一堆同僚的祝福，姜梨离开的时候，姬蘅已经不见踪影了。她倒是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同姜元柏一行人一起回府去。

回府的路上，姜梨仍然和姜景睿兄弟二人共乘一辆车。姜景睿打量着姜梨的神，似乎有满肚的话要问，努力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对姜梨：“你被赐婚了，怎么一儿也不在乎？”

“那应该如何？”姜梨奇。

“至少……你应当表示一惊讶吧。”姜景睿嘀咕了一声，：“而且从郡王世变成肃国公，你怎么一儿也不害怕？”

“为何要害怕？”

姜景睿似乎被姜梨问的这般理所当然惊住了，他问：“难你没有听过肃国公的传闻？”

“听过。”姜梨：“也许都是听途说罢了。之前满燕京城人不是还说我弒母杀敌，真相是什么却没人知。也许肃国公与我经历差不离，不过是外人以讹传讹。”

姜景睿和姜景佑同时愣住，姜梨见他们二人神有异，问：“怎么了？”

“你真奇怪，平日里可没见你这么维护其他人。”姜景睿：“祖母让你和郡王世多相的时候，你也不乐意。现在突然被人赐婚了陌生人，反倒丝毫不抗拒，还帮着他说话。姜梨，”姜景睿：“你该不是看肃国公得好看，所以才对他比郡王世好的吧？可郡王世得也不差啊。”

姜梨没好气的：“胡说八。”

“哎，”姜景睿忽然又嘆了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圣旨已，就算知肃国公不好，现在也没办法悔婚。原先还以为是郡王世……”他满脸遗憾的模样。

姜家人似乎普遍都认为殷之黎比姬蘅是更好的选择。只是经过今晚洪孝帝的举动之后，姜元柏和姜元平怕不会像之前那般认为了，姜景睿还不懂朝中复杂的局势，但姜家其他人可不傻。

姜梨猜测，等会儿回到姜府以后，姜元柏就该找自己“谈心”了。

果然，车行到了姜府门。姜梨想回院，才走了几步，就被姜元柏叫住，他说：“小梨，你跟我过来一趟。”

白雪和桐儿担忧的看着姜梨，姜梨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神，自己和姜元柏走到了书房去。

门一掩上，姜元柏转就：“今晚肃国公求赐婚的事，你是不是一早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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