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没想到今日跟踪云升，没跟他的私，却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那小童的尸骨并不是女童，云升暗中指使仵作说是女童，想让莲波和林氏彻底死心。云升离开了仵作的家，并未前往别，径直回了家。青檀在后院等了会儿，见书房里熄了灯，便离开了。莲波翌日吃过早饭，禀了王氏，要让阿荣再跑一趟京城去问消息。王氏一听就拉来脸来，「昨日不是已经找到溪客的尸骨么？你还问什么消息？」显然云升已经把事都告诉了王氏。莲波无视王氏的臭脸，慢慢：「单凭一和溪客年纪相仿的尸骨，便能确定那是溪客？」王氏呵呵，「你难不会推断？」莲波镇定：「母亲不是信不疑这世上有神仙么？既然仙人信上写了聚鑫银铺，那就一定会从银铺打听到溪客的落。」王氏冷笑，「若神仙这次判断有误呢？」莲波：「加上温秀才的案，仙人已经断了九起案，可曾有一起是错的？」王氏：「那都是命案，不是寻人。当然不一样。」莲波反问：「仙人连看似毫无绪的命案都能破，寻找一个人的落难不是易如反掌？」王氏哑无言，气哼哼的看着云升，「你也瞧见了，我说一句她一句，谁家有这样的好儿媳？」云升瞟了一莲波，「溪客的尸骨不可能一直停放在县衙，过了七日无人认领，便会扔到坟岗。你若真的忍心，那就扛着不认吧。」王氏哼了一句，「她一向冷，有什么不忍心的。」莲波目光扫过云升和王氏，「你们为何都着让我承认那就是溪客？」王氏怒：「谁着你了？是你钻了角尖，死不承认。你门去打听打听，但凡知这事的，谁不说另外一个就是你们家的溪客！」莲波不由焦虑起来，这事很快传开，恐怕无法隐瞒太久。因为很快就要过年，林氏虽在幽城没什么亲戚，却有不少朋友，万一来拜年的人说漏了嘴？必须要早决断。吃过早饭，送走云升，莲波把阿荣叫了过来，让他再跑一趟京城，去聚鑫银铺打听老掌柜的几时回京，老家何。代完了，莲波又问：「我记得你不识字吧？」阿荣，「小人不识字。家里穷未曾读过书。」莲波： 「上次去聚鑫银铺，店里有位驼背汉，掌柜的说他是个哑，我一时胡涂也没询问他。后来想想，他也是银铺的人，万一知消息的人不是老掌柜，而是他呢？」阿荣立刻：「那小人这次一并问问他，只是小人不会比划哑语。」莲波给他一封信和一个小布袋，「他或许认字，我把寻人的事写在纸上，你拿给他看。记住，你私里问他，别让掌柜的看见。先给他碎银以示诚意，如有溪客落，还有重谢。」阿荣领命而去，莲波打开妆奁，在最一层拿一片莲金锁。父亲给她和溪客各自打了一模一样的金锁，唯一不同的便是名字。她把金锁用手帕包好，藏在衣柜的暗格里，然后带着柳莺，前去风云镖行。走到门，正巧青檀从里面来。「我正要去找你。」青檀说着对莲波使了个。莲波明白，避开柳莺，和青檀走到旁边。青檀开门见山问：「县衙的仵作是不是一个瘦小的汉，四十多岁年纪？」莲波：「你说的应该是老曲，是不是肤黝黑，左手缺了一小指？」青檀，「就是他。昨夜云升悄悄去见了老曲，给了他一包银。」给他银？莲波聪明过人，不等青檀继续往说就立刻明白了，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既兴那孩童尸骨不是溪客，又愤怒云升的欺瞒。青檀不想太过刺激她，语气略缓，「他说因为找你妹妹，的家无宁日，他想让你和你娘彻底死心，大家都能早日解脱。」真实的原因恐怕不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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