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澜见她默认是他关系亲密之人，微微笑：「幽城是因为青天塔的仙人状。」果然如青檀猜测的一样，莲波不动声问：「和这个有什么关系？」「仙人状本就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温秀才的案又在京城闹的动静很大，引起圣上关注，让大理寺派人来查明真相。律我是不能回原籍任职的，但苏大人认为我是本城人，派我来调查此事会事半功倍，便向吏举荐了我。」苏大人应当就是大理寺卿苏明晖，苏明晖的后又是谁？太？莲波端起杯，心不在焉地抿了茶，「那你查到什么了吗？」沈从澜：「我一来就接手了温秀才的案，本想破了这个案再去查青天塔，没想到，温秀才的案，却牵连鬼园枯井的几尸骨，把一桩旧日悬案给扯了来。我为知县，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肯定要先破了这桩案再说。」言之意，他还没来得及去查。毕竟县衙人手有限，莲波暗暗松气，顺势：「多亏有仙人指明凶手，才能迅速破案。」沈从澜不以为然：「其实我比仙人信更早确认凶手是楚定坤。」莲波：「可是仙人信指凶手是楚啊。如果写的是楚定坤，你又怎么会想到楚可能是楚定坤呢？」沈从澜，「仙人信的确给了我启示，让我怀疑楚的真实份。」莲波顺势：「那你现在应该相信青天塔上真的有神仙吧。」「我还是不信。」「为何？」「如果送信人和我一样能查阅遣回原籍的罪犯卷宗，再据孟家的供，一番推断，不难确定凶手是楚定坤。比如知县和典史，都有可能成为这个所谓的仙人。」莲波心里暗暗一惊，轻笑：「沈大人开什么玩笑，知县和典史为何要去当仙人？既无功绩又无俸禄。前任知县还因为温秀才的案丢了官，说去也很颜面。连着八件命案都是靠仙人信才知凶手是谁。」「说到前任知县宋鹏飞，」沈从澜顿了顿，无意：「其实，他最有机会假冒神仙。」莲波愈发心惊，忙：「怎么可能？」「对我来说，破案不是最难的，半个时辰让字迹消失也不是难事，古法有之。最难的，就是如何到褚纸。这是朝廷严格控的东西，没有人能轻而易举的拿到，私藏超过二十张便是大罪。算起来，共有九张褚纸都到了宋鹏飞的手上，据说都被他烧掉了，可是没人亲见到。或许散落在外的褚纸本没有那么多张，是在重复使用。」莲波暗暗了气。他果然聪明，一识破关键所在。沈从澜若有所思：「很巧，那天他去了一趟孟家，随后孟家便收到了仙人信。」莲波听到这些话，暗暗庆幸青檀非要让她来见一见沈从澜，否则她本不知沈从澜居然会怀疑到宋鹏飞。她反问：「宋大人若有能力破案，早就该趁此机会一路升平步青云，何必要去借助神仙的名来指认凶手？对他有何好？」沈从澜笑了笑，「是啊，所以我只是说他有机会而已。」莲波松气，笃定：「宋大人绝不可能那事。读书人怎么会轻易舍弃数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得来的功名和前程。」沈从澜闻言，面微变，「莲波，你是不是埋怨我不肯为你放弃功名。」莲波没想到他把话拐到这里，反问：「我为何要埋怨你？」沈从澜目悔意，「若我当初能舍弃功名前途，也不至于让你嫁错人。」莲波横他一，「是我遇人不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当年不肯答应我，是因为你不能离开幽城，不想耽搁我的前程。」沈从澜语气又酸又遗憾，「如果我肯放弃前程，你又怎么会嫁给云升。」莲波面一沉，「那我更不会选你。我看不上脑里只有的男人。」沈从澜一怔，转瞬便忍不住笑了。莲波正：「你别忘了你的志向。你说过要一个为民请命青史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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