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嘴旁，试图用脚趾撬开宋念的两片薄。

脚趾比不得手指灵活，总是会从宋念嘴边划过。宋念却只是闭着，假装没这回事。可抖动的却卖了他，果然还是觉得屈辱。没办法，小狼狗就是想叫宋念如他一般，尝尝被人踩在脚底的滋味。宋念越是到屈辱，他就越兴奋。

“怎么，爸爸不愿意吃我的脚趾么？以前不是喜的很么？”

小狼狗早就料到宋念的固执，宋念越固执，受的惩罚也就越多，小狼狗也就越开心，他不得宋念一直跟他对着。

宋念一直闭着，因此不知小狼狗早就来到他背后，那微微耷拉在他的假狗尾那里。狗尾其实就是，只不过为了满足顾客的趣，所以被成了各形状。而这条尾，是小狼狗特意选得，纯白的，茸茸的，和宋念白的肤极其相——都是极其适合被脏的。

“说话啊，爸爸总是一直板着脸不说话，我怎么知爸爸是否满意呢？嗯？”

随着小狼狗微微上扬的语调，小狼狗踩在狗尾的脚也开始用力，将送更为的地方。被制破开，这让从未受过这折磨的宋念忍不住像条行将就木的死狗般奋力挣扎起来，可小狼狗的力度又怎么是宋念可以抗拒的，无非是让的更，而宋念自己也被折腾得更狠罢了。

从未料到有天自己竟会被当般调教，大的委屈和羞耻使得宋念终于忍不住放声哭起来，他知，因为他的一步错，不仅仅是导致自己受了惩罚，就连原本的小狗都被他害得变成了小狼狗。

基本上没用多少惩罚手段，宋念就乖乖地投降了。

“爸爸错了——”

“是爸爸对你不住，以后你要什么，爸爸都满足你——”

小狼狗终于如愿以偿，虽然过于寡淡的调教并未让他得到满足，不过既然宋念选择了松，他也乐得开心，反正东西最后到手了就行，只要结局圆满，过程怎样无所谓。

※

宋念终于又和小狗在一起了。

小狗又恢复了以前又又糯的模样，总是张着一双又黑又亮的睛盯着宋念活，偶尔兴起的时候还会扑到宋念上求抚摸，只不过等到晚上的时候，原本乖巧不已的小狗却突然化为小狼狗，抱着宋念的腰不松手，哼哼唧唧地摆一副可怜样要宋念。

宋念实在是怕了狗的两面，回回都自觉地在床上趴好，任由狗狼狗无切换，明明上面还在地亲吻他耳朵，却犹如打桩机般狠狠地锲他里。归，偏偏要声气地问他舒服不。

“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