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你这样，你哥现在肯定恨透我了。”

最后几个字周易安说得一字一顿。叶笙心脏跟着了。光是想象一番，就知周易安说的这个后果有多严重。

“可是、我看你很难过。你喜我哥喜到快疯了，你还为了他叫鸭！”

周易安显然没料到这事儿，此刻目光如炬地狠狠地盯着叶笙，慢条斯理地发问：“你、又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此刻叶笙依旧垂着一副挨训的模样，因此并没有瞧见此刻的周易安脸上是真的透一与刚才对峙时不一样的惊慌。

“我......”叶笙支支吾吾地，最后还是和盘托，是好久之前撞见的了。那时周易安玩心正，虽然心里放着个白月光，但却不到为对方守如玉。虽然现在也依旧如此，可是......

周易安低，就看见叶笙上浅浅的发旋儿，不怎么明显，可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见。周易安比叶笙矮了一个，平时都不怎么能看到，此刻虽然折腾了许久发有些分已经翘起，可看起来依旧那么柔，看起来依旧那么好摸。周易安就跟被怔住了一样，悄悄上前，手指卷上了对方发丝。

“周易安——”叶笙声，好奇周易安的动作。

“乖，别动。让我摸一摸。以前都是叶源哥摸过，我也想试试摸摸你的发。”

“嗯。”叶笙乖乖地坐好，他并没有注意到周易安刚刚重调的“你”，低眉顺地放低了姿态，等待对方来摸。

被男生摸发，说实话有奇怪。这不是男生对喜的女生才会的么？虽然哥哥也经常，可哥哥是辈啊。叶笙脑容量本来就不大，加之今天经历的一切，现在也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了，只想睡觉。

“叶笙——”

叶笙应着，可语气里满是困意。

“你说的对。其实我，很喜，很喜哥哥，喜到近乎了障的地步。喜到想要碰他，亲吻他，撕碎他，占有他......你能明白么？我日日夜夜想的都是他，可他却只拿我当朋友。我不能破坏我俩之间的平和，所以我只能等，等他发现......可是我发现，我等不了了。他太蠢了，什么都不明白......我和很多人上床，只是为了释放我的力，他们确实很好，也伺候地我很舒服。可是他们不是他，不是他，叶笙。他们不能给我满足，我的心很空，你明白么，叶笙。”

“嗯？明白？”

“叶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叶笙被周易安摇醒了，但意识实在是太不清楚了，好困，好想睡觉。可是周易安似乎很痛苦，很痛苦。他地望着自己，似乎在极度渴望着什么。叶笙想他肯定是惨了哥哥，所以才会这样。他见过太多次周易安黯然神伤的模样了，在外哄哄的可回了家就蜷成一团，难过得不行。叶笙没有喜过人，不知喜人会变得患得患失，可他生善良，见不得好友一直沉溺于痛苦之中。于是睛眨眨地，脑一，就问了来。

“我不行么？”

“我不可以替代我哥哥么？”

“周易安，不要喜我哥哥了，喜我吧。”

※

周易安看着叶笙极其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讲这些话，了咙，开竟有些沙哑：“你、认真、得么？”

“嗯！”叶笙想，反正他和哥哥得差不多，喜他也是一样......的吧。而且他不像哥哥，拒绝得那么决绝，一机会都不给周易安。至少他不一样，他可以和周易安试试。

叶笙就是这样，总是没脑地一些撩拨人心弦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