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遇到我之前，有过别的契约对象吗？”江狸问，“或者往前推几百年，你对自己的来历有什么印象吗？”鹤不归疑惑，捋了捋不存在的须，大半个又飘了起来。“小友为何忽然如此问？”“了个与我有些相的梦，有些好奇。”“凡梦之事，大多由心幻，虚虚实实难分真假，”鹤不归负手说，“不过往前推几百年，老朽应该都在李家祠堂才对。”“李家？”江狸忽然想到了李善。李善说过这空间碎片原本是他们李家的东西，李家和陆家徐家一样都是中都世家，陆家善符咒，徐家善法，而听说李家的人对于空间之力的掌控度特别。这枚空间戒指传到李善这代一直不认主，所以其实也没什么用，但偏偏又是个珍贵件不好脱手，也就留了来。所以梦里那个捉妖师，是李家的人？江狸眉皱起，他难还和李善的老祖宗有过一段缘吗？江狸挠了挠眉心，有些烦躁，此前他从来没有相关的记忆，他只知他被驱逐妖以后，上雪山之前的那段过往与一个捉妖师有关，却没有想到是好一夜的关系。这要是让陆慎言知了，恐怕连天都能打一个窟窿。“鹤老，再往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江狸追问。“这个——”鹤不归又捋了捋须，“老朽记不得了。”“你不是灵吗……”“灵也不一定能记得住所有事，”鹤不归笑眯眯说，“像我们这活了不知千年万年的存在，老年痴呆也实属无奈。”“……”“不过老朽一见江小友就觉得亲切，应当是从前见过面的。”鹤不归补充。江狸靠在门边，多少有几分无奈。·陆慎言晚饭是和楼那群人一起吃的，也不知聊了些什么，聊了那么久，像是怕他饿到，还特意叫阿猫上来给他送了吃的。他一没动，摸着自己的断尾还在想梦里的事，他终于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传承记忆了问题，那么问题的原因，应该就在断尾上。断尾可以再，但那些往事到底是想起来好，还是遗忘了好？江狸指尖轻着，拿不定主意，他神着没发现陆慎言已经上楼来了，床板忽然轻轻响了一，江狸意识回过，一刻陆慎言的手臂就已经圈住了他。几天没刮，那边了青的胡茬，陆慎言用亲昵地蹭了蹭他，蹭得他麻麻地眯起了。“别——”“怎么不吃饭？”陆慎言手掌挲着他的腰，“是在楼上待了一天太闷了吗？要不要去走走？”“不用。”他看了看陆慎言，有些心虚地避开目光，但又被陆慎言吻了上来，吻了声响，他低哼了声往床角缩去，又被追上来抱住了。“在想什么，好像不太开心的样，”陆慎言注意到他刚才在摸自己的断尾，又上手去跟着摸了几，神有些晦暗，“是因为中都夫人吗，你这里什么时候才能新的？”“你昨晚不是问过一遍了吗？”“你没回答我。”“断尾重续其实也不是太难，”江狸说，“……但除了伴生能力的滋，还需要一样药引。”“是什么？”“万灵的涎。”也就是人类的唾沫。因为尾骨本就是伴生能力的来源之一，所以光靠江狸自己的伴生能力是无法彻底治愈的。他看了陆慎言，心思还在午后的梦里。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这几百年前的旧事告诉陆慎言，不过如果他不说，陆慎言应该也无从知晓。万灵的涎能不能让断尾彻底回来，他也不能肯定，但他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如果他的断尾恢复了，剩的传承记忆也肯定会补足，到时候他就能看清记忆里捉妖师的那张脸，也能知那个捉妖师的真实份了。他正想着，陆慎言忽然俯去，手掌压着他的pi，低一了上去。江狸的脸猛然变了。“陆慎言！”他猛然叫，“你什么呢？”脚不受控地动弹了一两，随即尾那边就传来濡意，他只觉陆慎言一把将他固定住了，随即慢悠悠地过断尾的地方，被砍断的那一是秃着的，一又又，他猛地攥床单，觉整个都发了。他转看去，看见陆慎言还在帮他。“不行……”江狸忍不住推陆慎言的脑袋去，一边想要挣扎着往前爬，“陆慎言，你先起来——你起来！”他试图阻止，结果陆慎言反而把埋得更，他一抱枕叫声来。“陆慎言，你他妈就是故意的。”这家伙难不知尾仍然是他的命门所在吗，连碰一碰都会有反应，更别说被人这样对待。而背后，他没发现陆慎言正抬看着他，那中戏谑的光来。“能尾了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