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小南也笑着问自己：是啊，为什么不呢？

骆琛问：“你要是那被误终生的，你见还是不见呢？”

骆琛指着他又气又笑，说你啊你，别着急喊，有你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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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小南说见。

“要有的选呢？”

一个牧远乔就填满了。

万小南愣了一愣，大声喊冤，说那我没骗您啊，骆导！

中场休息时小聂递给他，小声问：骆导这行为是不是就叫找骂？你不发脾气骂他他浑不舒服呢！

万小南是这么解释的，比方都说一见杨过误终生，那见杨过肯定是最好的瞬间，可是因此误了终生，那是好还是不好呢？

说的骆琛盯了他半晌，说万小南啊万小南，你把我给骗了。

万小南说：“我这个人吧，没什么想象力，也没什么见识，所以我的世界很狭窄。”

万小南双手捧握杯摇叹了气，说这就是艺术家啊，你不懂的。

小聂凑近了问：诶，你给我说说，你怎么俗了？?

骆琛也不给人家一个明确答案，就坐在监视后面反反复复让人再来一次，一遍遍地寻找他想要的介于焦虑与仇恨的微妙平衡，为此一再地折磨演员，让演员无所适从，既到焦虑又恨焦虑的源罪魁祸首骆琛。

小聂问：“那你嘛不去拓宽见识呢？”

万小南问是怎么的？?

“明知要被误终生，还提去见，那瞬间还不好吗？”?

“好，你现在回忆一五年前的九月六号，那个最好的瞬间，然后想象你在那一年的九月五号，前一天，你被人暴了，你是什么觉？”

万小南嘿嘿笑两声，说不然我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万小南虽然演技平平，耐力却是当仁不让，脾气也好，任骆琛怎么磨，怎么无缘无故让他重来，他都能第一时间重整旗鼓，待机而动，脸上一不满怨愤也不见。相皆空大慈大悲的骆琛有一回忍不住把剧本狠狠甩在地上，对着扩音指着万小南：他妈的万小南你是个死人啊！能不能有脾气！

小聂笑说你懂啊？

万小南连连摇：我哪里会懂！我这么一个俗人。

“哪一天？”

骆琛白他一，说我原来以为你是个白痴。

骆琛暴走前奏地来回踱了几步，转瞧万小南：你这是遁了空门不成？

“九月六号。”

于是推到重来，从第一场戏开始拍。骆琛拍戏了名的磨，折腾哭演员是家常便饭，有一回单单一个镜就足足拍了三天，废了不知多少条，把演员的接近崩溃，直问导演你到底想要什么？?]

万小南努力想了一会儿，喃喃：完了导演，我觉没那么糟糕。

万小南笑说我那不是没的选吗？

万小南想了想：“那还是见吧。不见也未必过得更好。”

万小南就是这么被折腾的，每天从骆琛中听到的“不行”“再来一条”数不胜数。

骆琛问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