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靠着路西一会儿吗？”墨忒低声请求，坐直并将彼此离近的手叠。

小夜莺顺着桌沿移到他正对面，双足在椅座边，向他摊开手臂。

并不夸张但绝妙的柔脯贴墨忒的脸颊，礼服领送上温凉的肌肤细腻，鸟的怀抱奇特地令他心安。

“今年也非常努力了。”小夜莺抚摸着他的发，语调稳妥，把他徐徐拥小小的馨香温。这像苞的襁褓，在其中只需要受相系的籍就好。

“年后要提转申请，我还是……”墨忒用鼻尖磨蹭着鸟饱满小之间温的浅沟，引来小家伙脯的更起伏，“得振作起来走去，不然拼命才来到这里就没有意义了。”

“嗯，决定来真是太好了。…手不可以动……”柔声回应的夜莺忽然肩一颤，住他从侧腰到裙边开叉的手，“…唔唔…墨忒摸的方式…很……”

“因为我总是很渴望路西的。”他轻轻吻了近前的小巧丘。鸟有慌地双手捧起他的脸，不让他继续。

“大家都遵守规则了，墨忒也要遵守，不然、不然……”小夜莺努力地绷起表教训他，“就要临离队前留不良记录了。”

“我会直到最后都当个好孩的。”他笑起来几分促狭，只用手臂圈住对方的腰，“实在想要能带走的留念品，照片我知不行。”

鸟稍皱起眉思忖着咕哝，墨忒甚至听到了“甲虫”这样匪夷所思的词。窗外的烟火才开始减势，一光洒在夜莺半侧的廓，栗蓬松的发丝边缘闪烁星辉似的。

“或许……可以送我一缕发么？”他如获启迪，顺应所思诚挚开，“只要一，落在枕上的也可以。”

夜莺翠绿的睛映着他，静了数秒：“这样就够了？”

墨忒以确定的笑再度拥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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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饱了吗？”维埃尔打量过餐盘状况，放叉，用餐巾替对方拭嘴角。

他比预计迟班，赶到餐会现场，就见小夜莺面对餐盘蔫咬着营养素小方。由他打开话题聊着天仔细投喂，被放到他上的小家伙兴起来，才把其它菜都吃了些。

“嗯。”鸟因当众的喂举动有害羞，捉了他一缕金发在手心着。

“让你时间去研究所等我，我还迟到这么久，抱歉。”他由后轻轻吻过鸟的耳尖，揽住亲昵倚怀里的人，收拾自己餐盘的同时环视一圈，让飘来视线的队员们回到用餐和谈中。

“但是，老师确实来了，来陪我庆祝跨年夜。”小夜莺语调柔，细白手指卷起他的发丝，“我好兴。”

邻座的安杰路提前离席，去回收分散安放的全息烟火，路西尼只好打消邀请小男友来过夜的主意。

他的监护人推开餐盘，对此也表示可惜，不能闹闹了。

“不过，瑞克斯好像不太喜闹。”男人垂首蹭着他的脸颊，更多金发落他肩旁，仿佛光辉动的丝藤笼络，“次再一起玩吧。”

散席后的营区分外安静，远的研究所和近的训练场都关闭了主光源，将寂寥扩散于注视者。

“老师，要去哪里？”路西尼牵监护人，定轨行舱徐行间的微振持续着，他们正向人工都市的架空轴心区移动。

“之前工作时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查看腕表的男人转脸，竖起指眨眨，语调明朗，“想着一定带路西去看看。”

从末端检修站刷ID卡舱，他们步主轴框架的外置通。轴心区重力比生活区弱，想维持步行是较不便的，因此设有可选路线的多组导航扶手。握牢一端嵌暗轨的横杆并钮，来访者就会像挂载般，靠扶手固定着半失重的被运往目标。

格轻盈而自重太小的路西尼几乎完全浮空，他抱监护人手臂，由对方揽在怀里跟着移动。

“时间应该合适。”

监护人这样说，停在了最外层了望台之一边。从这些圆形叶片般伸展的平台，可观察主轴所有外表面，还能大致眺望清楚人工都市整的圆筒型结构。

圆筒以匀速缓缓自转。此刻，用于定期接收光的两扇透条窗之一于视野斜上，窗彼方是一片幽邃，散布些比港灯渺远的闪烁斑。

那是路西尼久未见的、清晰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