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无不能，不空不能证。」

穆天停讲，目光看向明显心不在焉的池。

「儿。」

现在已然天黑，而穆天从不在日落时分讲课。

这是给池在被关禁闭的期间落的度补课呢。

一次次的破戒，只为了引导年纪最小的徒弟好好踏修真一。

五行灵……可炼化世间五行灵气t，是上好的修炼资质啊。

只可惜，绝佳的资质必伴随着危机。

「儿。」穆天又唤了声。

「……师尊。」池这才停指尖上转动的狼毫笔，上沾满了墨，却在池快速的转笔动作没有一滴墨被甩。

「……」

如此控制力若是用在修炼上便好了。

「儿，你可还记得为师方才说了什麽？」

池不答反问，语气桀骜：「师尊，无无，修的便是无，都说无当斩七六慾，您说无不能，又何以见得？」

这话可说是大逆不，质疑宗门年累月义传承，也幸好现在池是在一对一家教班，不然要是被宗门里那些老祖宗听见，十颗都不够她掉。

池却像是无所畏惧一般，见穆天不说话，自以为是自己说中了症结，洋洋得意的向沉默的穆天挑眉，扬了扬。

【人共鸣度：20】

【任务度：0】

「……大无形，生育天地。大无，运行日月。大无名，养万。」穆天凝视着池，看穿了挑衅中的一丝好奇，中有了些许波澜。

以往池从不听讲，今日了问心峰，虽然话里话外都是在挑战作为师的权威，但起码有了回应。

即便不敬，那又如何？

b起过往的不听不看，已是极大的步。

那麽他多说几句又何妨？

「所谓无，并非斩断七六慾，生而为人，孰能无？」

见池满脸的不服气，穆天并不生气，但知再说去也是无用功，挥手便让池回了自己的府。

「明日酉时再来吧。」

这是要继续课後辅导了。

闻言，少nv飞速的将转到一半的笔收了芥袋，窜讲堂，带起一地落叶。

穆天：「……」

「师尊。」

穆天垂眸，没有应声。

「师尊，小师妹她……」

「无妨。」

声的是他的首席弟，叶景天。

众所周知，整个亲传弟跟老级别对小师妹的顽劣都无可奈何。骂也骂了，要委婉也委婉了，除却师尊以外，所有人几乎都不对小师妹抱有期望，甚至有些脾气大的，认为直接把小师妹逐门，个洒扫弟都b现在占用资源更好。

只有师尊，一直以对待其他弟的方式同等对待小师妹，从未说过小师妹的不好。

也不知师尊到底是怎麽想的。

「景天，为师知你在想些什麽。」良久，穆天终於开了，「儿天资过人，t质特殊。十二年来虽未有，可到底没有过坏事。」

所以他才想再试一试。

叶景天嗫嚅着，最终向穆天告退。

他也算是年少成名。十六岁便拜宗门，三个月学会引气t，二十岁筑基，三十岁金丹，五十多岁时元婴，如今已近一百岁，便到了元婴後期……他实在不懂如今连引气t都不会的小师妹究竟是如何了师尊的。

不会便罢了，毕竟年岁还小，可十多年来小师妹从来不认真听讲，也不修炼，甚至这几次讲课时还会质疑於师尊的教诲，嘴，散漫……

师尊修的是无，又总特意关照，若此以往……

叶景天不敢再想，师尊的事不是自己能够妄议的。他连忙回到自己的府打坐，稳定心境。

……

池正在藏书阁。

她的脚边摆着一堆书籍残卷，仔细一瞧，《无源起》、《无释义》、《论无》等等……各各类关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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