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郑则不是一时的气话。

明池被他从而外彻底洗净后，被锁在了郑则的床边。

手腕依旧铐在一起，手铐被一条极短的链条锁在固定的床脚，明池只能时时刻刻俯着上，而郑则并没有给他任何遮盖的衣料，被迫俯的后果就是赤的半只能完全暴在外面。

郑则在他昏睡时把绑在明池嘴里的衬衫取来了，换了一只横式，像是一只驯养恶犬的枷横在男人的齿间，杜绝了一切想要反对或者辩解的奢望。

“七月二十日、七月二十一”

明池只能看见狭窄的床底和净的地板，他觉到郑则正踩住被迫翘起的，对方没有穿袜，赤光的脚底从留有淤青的一路踩到红的间和外翻的，明池正思考郑则所说日期的义——

“唔、唔”

一只脚趾破开胀的，去勾玩里的，明池嘴里的令他无法咽间溢的闷哼，而那闷哼因为无法吞咽的唾和遮挡听在耳里却像是某些暧昧的低。

唾拉成丝落在地板上，郑则把手里的东西丢在明池面前，明池看见那是自己的手机正亮着屏幕，上面显示的是通话记录。

“七月二十，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去了哪里吧？”郑则又往那绷的里踩一只脚趾，两只脚趾对于还红的来说有些超过了，脚的男人又溢几声短促的痛，只是那里的却张地挤压着侵的白皙脚趾，看起来靡得很。

]

明池记得那天——

郑则重重地踩去：“我给你一个家——”

“——唔！”

暗了一格的屏幕上显示着七月二十日午四二十二分的纪录「郑先生」。

“我陪你一起去选家。”

要不是被拷着双手的别扭姿势，明池或许就在地板上了，指甲刮过，褶皱被刮得生疼，踩去的时候未留余力削过前列那块又脆弱的，疼痛混着剧烈的酥麻让实的腰一了来，手肘撞在地板上，腰窝颤抖着又几分。

“七月二十一，”过于直接的刺激和疼痛让明池应接不暇，息和低里落更多狼狈的唾，他觉到那双熟悉的手温柔地摸上还在颤抖的，听见郑则继续，“二十二、二十四”

手机屏幕最后亮了几秒就彻底暗来，那里七月底的通话记录里除了郑则和于之的那几通以外，竟然全都是「郑先生」。

“唔不”拒绝的声音拦在后面模糊得很，红的被冰冷的破开——是一尺寸与郑则的东西不相上的假，上面甚至遍布着刺，侵的过程中磨得又痛又麻，实的都不可抑制地搐了起来。

“是被我得不够么，还有时间给主人通风报信？”]

明池想起那段在国外的时候，他和郑则那段和平的靡生活间隙，郑余华会时不时打电话来问一些无关要的日常，有时甚至是在关心郑则，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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