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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谈谈(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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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

我带上罩开始清洁,一就是大半天过去。自己的事什么都不了。也忽略了赫洋发来的消息。

他怕我被父亲打骂,或者被什么人欺负不告诉他,所以频繁给我打电话确认我的状态。我说没有,自从我大后,父亲没有再打我了。他对我好的,没错,我现在甚至可以这样说。

他居然给了我一个存折,里面存着几万块钱。那是他每年给我攒起来的压岁钱,已经有了一些利息,让我留着用。我一直以为我的钱都被他收去了,只是用作借。但他居然真的帮我存了起来。

还有另一个存折,是大每月给家里寄来的钱,让我收当学费。这封存折上有外甥女画上的可涂鸦,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父亲说怎么能让大给我付学费呢?所以他把钱都收起来了,自己给我学费。但大执意要把这钱给我,不然就扔了。所以父亲才把他给我。

这份太沉重,我不敢承受。我说我只希望大能过得幸福就好,我不需要她给我任何东西。

但父亲却从着褶皱的角一泪。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这样的冲击,让我说不话来。

他说大过得并不幸福,大投胎生了女儿莹莹后,婆家又闹着让她生二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婆家只想要孙!却没人说。

于是大刚月不久,就又怀了。现在胎儿几个月了,一查来是女孩,大就准备去打胎…

这次打胎,是父亲陪她去的。

父亲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没想到大的凝血功能了问题,开始大血,见没法止血。只能把父亲叫去现场输血。

父亲看到和他连着,输送着同号血的大,她的衣服面有着青紫的掐痕和烟灭的伤。她平日在家总是质朴着傻笑的脸如今面苍白,嘴毫无血,四肢浮却又涸。

整个人仿佛飘在里的一片浮萍,摇晃着被风过,便沉落了去。

那个不成人形的胎儿也在他前落了。

我并不知这些事,大他总是把很多事默默承担从不告诉我,父亲也瞒着我。他说怕我徒增烦恼,知了也不会解决什么,不如好好上学。

看着他不知何时的白发,我不知为何到焦急与悲哀,这同小时候他对我施加的重压一般,叫我难以呼。

那是我第一次反驳父亲,我看着他逐渐苍老的双,认真说:“不要再把我当小孩了。”

“我的生命里,不只有成绩,学业,工作。”

血缘的羁绊真是无法叫人领略的神奇的东西,我从前那样恨着他,梦都想撕碎他的咙。每次被他羞辱打骂,他骂着我是“没人要的东西”,我会躲在角落蜷缩着无声哭泣,在他熟睡的夜试图想要终结这一切,拿着刀站在他面前,我想:“他无法反抗。只要我刺去,刺去!就能杀了他!”

我无数次着把他推悬崖的梦,即使在梦里我也被无尽的黑暗淹没。我从未想过在推他之后,也能沐浴光而活。

可尽他无数次骂着我是个“没人要的东西”,无数次地打在我脸上让我羞于上学,让我跪歉。但他也会时叫我起床上学,送我去学校,偶尔,他也会给我买礼,对别人称赞我。

也许我真的被他洗脑了,被他日复一日地说着“爸爸的儿”、“我的儿”、“好儿”我的大脑终于被糖衣炮弹侵蚀,尽我无法放弃那些刻而格外清晰的仇恨,但随着时间逝,那些痛的受在丧失。

丧失痛苦的觉同样让我痛苦。

但我还是对他说:“很多事你需要告诉我,因为我们是家人。”

那天我把钱从银行直接汇给了大,大在意料之中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了?我让她不要害怕,她的后有我,我是她的弟弟,她最亲近的家人。

尽我们相差十几岁,在过去的那些年,她在上学的时候我还没懂事,我懂事后她却已嫁人。可我们确实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痛楚的人。

从前我不理解,他们凭什么擅自决定有着两个官的我是男?但如今我居然暗自庆幸,我需要“弟弟”这个角站在她后。

因为她婆家这群低劣的人,怕的不是别的,而是“男人”。

他们似乎并没有化完全,在如今仍然觉得男人二两能为他们带来至无上的荣誉。

而母亲当年遭受的痛楚,凭什么需要重复烙印在我大上,才能让我父亲到切心痛呢。

运行这世界程序的人太奇怪了。

我去了大家,看她空照顾小学的女儿,还要一脸幸福地给我准备晚餐的模样,我皱起眉。

都是演的,就和小时候的母亲一样。她和父亲在外人中是那么恩的存在。可我不需要这份以外人的光衡量的演技。

那晚我先陪她去了伤鉴定,好所有迎接恶战的充足的准备。然后问大的意愿,是否愿意离婚?

她哭着说,已经离开社会太久,又没学历,不知怎么照顾莹莹。我告诉她,这不重要,我可以赚钱养她,我很聪明,有的是方法。

只要她告诉我想,还是不想。

我以为我既然这么说,她一定会想离婚,没想到她却着泪,说不想。

说,“因为孩。”

我回到家,到一阵眩,暴怒着砸碎了手边所有东西,这一刻像极了儿时的父亲。看到手上的划痕,我想到在大后脖颈上的掐痕,她以为穿着领衣,我看不来!

孩!孩!!一切都是为了孩!!!

这个原因在我看来太过熟悉亲切,我简直痛裂,在桶狂吐不止。父亲第一次见我暴怒而后又呕吐,我嘴,告诉他没关系。

我在很多年里都是这么的,只是他不知。

我时而忧惧,时而无法控制自己的绪。但是还好,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有自己的时间慢慢想。我光着脚在玻璃渣里走过,却不觉得痛。

于是我边看不知所措的父亲,边打电话告诉大,“没关系,这是你的决定,而我会支持你。”

没错,现在家里最大的人应该是我。我要把主导权收自己手里。

最近我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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