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这是家很小的黑诊所，没牌匾没宣传语甚至连位置也很难找，秦天意拿着手机导航在迷似的街上转了半个小时，这才终于看见那个不起的透明玻璃门。

他今天打扮得很漂亮，纯白的休闲衬衫整洁笔，七分小脚恰到好地勾勒了又细又的线条，半的碎发垂落在耳后，还特意找了副黑镜框着，看起来致又乖巧可。

秦天意站在诊所门突然有张，了一气才用力推开了沉重的玻璃门。

他来得很早，诊所里还没有病人，只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生坐在挂号台后面，也不抬地玩着手机，听见有人门也不招呼，只是随手往旁边地墙上一指，示意他自己看墙上挂着的诊室分布图和挂号费用。

秦天意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清了清嗓小声问：“你好，我是来找廖景明廖主任的。”

男生抬打量他半晌，直盯得秦天意浑发，才扔手机笑：“是之前和老师约好的那个志愿者吗？”

“是的。”秦天意有些拘谨，并不多说其他的话。

“跟我来吧，”男生直接起在门外挂暂停营业的牌，边领着秦天意上楼边边：“你看着好年轻啊，中生？叫什么名字？”

“不是，都上大学了，”秦天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叫秦天意。”

男生带他走到一扇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对他一个暧昧的笑容：“你的名字很好听。”

“……谢谢。”秦天意心脏咚咚急，尽力平复着呼，跟随他一同走门。

屋里还有两个男生，年纪也都不大，其中一个看见他们笑着嚷：“呦，哪拐来的小人？”

秦天意五官生得秀气肤又白，常被人用外貌调侃，因而也不甚在意，倒是带他来的那个男生红了脸：“说什么呢，这是老师请来的志愿者，老师人呢？”

“一会儿就来。”男生随。听见秦天意是志愿者之后，他的神都变得更加火，毫不掩饰地直勾勾上打量着他的。

秦天意心知肚明等会发生什么事，他也为此好了充分的准备，现在被三个实习生围在中间目不转睛地看着，周弥漫着厚的荷尔蒙气息，不由得就有，也不争气地了。

还好今天穿的是黑，就算打透来也应该不是很明显，他心里暗想着，和三个正在如狼似虎年纪的男生闲聊起来。

几分钟之后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走了来，他穿着白大褂，面容温和儒雅，发一丝不苟地梳到了脑后，手里抱着一个记录本。男生们见到老师屋纷纷起前去迎接，秦天意也跟在后面笑：“廖主任好。”

廖景明见到他笑得十分开心，空一只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早就过来了。”

“今天没课，”秦天意跟着他往里走，“早结束我也好早回学校。”

廖景明，转招呼学生们过来：“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请到的志愿者，你们几个小兔崽给我收敛一，别到时候把人吓跑了。”

“老师放心吧，肯定收敛，”一个男生嬉笑脸，“只不过这位志愿者得这么好看，万一到时候小兄弟不听指挥，我们也没办法啊。”

廖景明无奈地摇了摇，转看向脸红的秦天意：“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秦天意突然生了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羞赧，手指着衬衫领犹豫半晌才轻声：“开始吧。”

学生们全围了上来，连同廖景明在的四个男人把他周围得密不透风，秦天意既张又兴奋，哆嗦着手指缓缓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薄薄的布料已经有分被汗打了，半透明的分贴在他凸的肩胛骨上更显诱惑，随着衬衫的落他的整个上半已经赤地显在外面，秦天意听见男生们小声气的声音。

“肤好白啊……”

“腰真漂亮，我前女友的腰都没这么细。”

“你们看他的，粉红的……”

秦天意心里暗得不行，脸上却没什么表，像没听到似的继续解开腰带。

为了合“检查”和“展示”，他特意穿了一条纯白丝的丁字，前方和被牢牢包裹着，底已经了一大片，两儿翘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前，几个男生纷纷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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