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可以搀扶的地方少之又少，祝承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房间大过了，求救般看着靠在沙发上的樊亦明，而对方只是神如常地盯着他，并没有半要起的打算。

＂老公，呜，受不了了”上好像被行分割开来，祝承在毯上磨蹭着晃动，细的羊也在他心上抓挠，“嗯啊，那里，好舒服＂

樊亦明笑了笑，沾的手指牵住细线又将带回，在那来回拖拽施压。

从厕所来后，祝承扶着扶手走楼梯。他没有穿和鞋，黑的短袜接地板，有些吃力地保持着平衡。

＂是这里？＂

及时地，他看到祝承透的双眸中透不确定，便轻柔又怜惜地亲吻他。

像是无法忍受他拖延时间般的慢动作，樊亦明终于起走来，将他揽腰抱了起来，放在客厅中央的羊地毯上。

祝承的前倾，他抓着衣摆摇摇，看到自己半的翘起，粉的线和遥控在他间摆动。里面作不止，瘙胀麻的觉正一波波攀升，和手指的觉截然不同。更折磨的是，他觉到有什么压迫着小一起躁动。

“呃啊...好...嗯，不要了...”

每走一步，都在后肆意震动研磨，本不允许他有大幅度动作。

“哈，哈嗯...”

他为什么会不计前嫌呢？也许是因为，他也在为错失那一年的时间可惜，想要把它忘得一二净重新开始吧。

没走几步便双发，祝承抓住离他最近的沙发靠背停了来，在糙的布料上无意识地蹭了蹭，慢慢坐在地上。

“别怕，会让你舒服的，疼的话告诉我。”

他并起膝盖，不免抗拒樊亦明这样堂而皇之的视线，对方后是透光的落地窗。

他觉得自己本没有息，对任何舒服的事...都没有丝毫抗拒能力，他天生就有一任人摆布的。

划开，在看到里面各鲜艳的东西后，又慌地合上。

衣服被撩起，樊亦明将手指伸颤动的后，像是在检查自己是否合格。

樊亦明低去，把他的双夹在肩上，吃他那张开始发浪的嘴，叼着他的在腔中蛮横搅动，欣赏他偶-尔换不过气时猫叫般甜腻的哼。他觉到祝承堪堪攀住他的脊背，在快侵袭得哆嗦，要哭不哭地息噎。

＂要不要老公，嗯？成这样？＂

脑袋乎乎地发懵，祝承觉得自己像是在一场白日梦。

他竟然隐隐期待着这场“检查”。

他以为自己讨厌这粘稠的，就像他不喜每段藕断丝连的关系，却在看到祝承簌簌落泪后，心满意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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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承的心早就了节奏，在腔里不受控地突。

“你不选，我只能选这个了。”

祝承倏地起腰，却像是主动索要樊亦明的怀抱，对方正低来，分开他靠在一起的泛红膝盖。

继续挤开被推，一阵烈又陌生的快电般扩散至全，祝承的带上了哭腔，不正常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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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也开始漏了。＂

面红耳赤地，他听见樊亦明说，＂你喜哪个？＂

而光更照清祝承由而外散发的。他也许不知，自己饥渴熟的小正慢慢往外渗，而初次吞的更是随着震动不断收缩，像是苞待放的诱人，更像是一份静待品尝的甜礼。樊亦明看得一清二楚。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亲手把它推对方的，俯来，握住间的遥控向上推了一档。

比起医院，更适合在这里他。这是谁的家，又是谁在他，一切都再合适不过了。前漂亮弱的妻一如往常般顺从听话，没有秘密隔阂，他们像一对新婚夫妇。本来就合法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什么是自己拱手让人？

事中的樊亦明其实是这样的吗？

他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被人衔在嘴里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