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向我发火，发，而不是...不是这样。这是什么惩罚我的新方-式？＂祝承站了起来，边说边抬看向樊亦明。

承受能力低让他易于自卑，而樊亦明是他自卑的源。

因为自卑，他甚至无法去恨樊亦明。

＂对我没有，所以你要拿走我的负罪，让我心甘愿你的隶吗？你还不如报警把我抓走。”

＂吃啊？”

樊亦明站直腰挡住他的视线，向外扬了扬。

祝承没再持，随即退了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不是说过吗？这段关系之所以失败，不是你一个人造成的。＂面对祝承泫然泣极力隐忍的苦涩模样，樊亦明烦躁而焦急，＂我也有错，我没有重视你，我也，不该说那话，我喝醉后，会变得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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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要惩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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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怎样惩罚你，把你给警察吗？你有什么可赔给我的？＂

这样的樊亦明很不正常。仅仅是因为他病了吗？

他一直想要证明，自己没有那么讨厌，他不是那个无趣，乏味，注定得不到幸福的祝承。

＂因为我轨了，你掐着我的脖，骂我婊啊？＂祝承的回答很快，他几乎笑了来，＂然后我又用钝伤人了，把你砸过去，我不该受罚吗？”

泪从对方脸上划过，却是他的发痛，樊亦明抱住他，将脸埋在对方颈边，不敢去看那对让他心虚愧疚的双。他从未觉得歉如此虚无缥缈。

“没差不多好了，去等着就行。”

除了声音，祝承的也开始抖，气血上涌，后脑嗡嗡地响，向后倒了去。

可结婚这一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樊亦明饭。即便在国外求学时曾不得以自己厨，婚后的樊亦明有了妻佣人，自然毋需再踏厨房——事实也的确如此。

“对不起，快冲一...”

“我可以帮忙...”祝承扯笑容，试探地看向樊亦明后。

没问他为什么饭，也没问他为什么会烟。连忙都不让他帮的人，又怎么会告诉他这些。

樊亦明张了张嘴，似乎没料到祝承会突然发问。

樊亦明意识便伸手扶他，被对方用尽最后的力气推上膛，两人一同跌坐在沙发上。

他明明不想这么说的，也没有半伤害他的意思，他一直在努力改善的局面，为什么又变成这样？

“好一些了。”

祝承笑着，那张脸却皱成一团，泪珠跟着落，让樊亦明浑的血都凝固起来。

祝承闭上睛，咬住翕动的嘴。他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一开始，他以为自己想要的是樊亦明，想要对方抱他，重新接纳他。现在他才明白，一句歉就足矣。

更折磨的是，关于江贺的记忆同时在他大脑中肆意窜，仿佛在提醒他的人生有多么荒诞不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他回过，樊亦明正快步向他走来。

这让他不舒服，很不舒服。

＂是啊...新婚那天晚上，你说和我这人和死人没有分别，那是我二十多年来听过最难听的话。但是又如何呢？你都忘了，我还在耿耿于怀，是不是我更扫兴一了？＂

“我...对不起。”

去就去。

说到底，对方的生活习惯只是祝承一厢愿得结论，烟的事也一样。

祝承在沙发上坐，视线落在茶几底扔着的几盒退烧药。

“我收回那句话，都是我的错。”

＂饭前，先把这个吃了，等会再量一温。＂他在茶几上放一杯，俯从那几盒药中拿一个，又低-仔细看了看包装，才把它递给祝承。

听到那些不堪的字，即便全然记不清自己醉酒后说了什么，樊亦明的火气也蹭蹭地冒，想也不想便恨声说。

哗啦啦地淌，樊亦明嘴边的话咽了去。他就像被同样浇了的火药，炸不多少来，只能盯着祝承被压些红印的侧脸，呼后缓和语气，“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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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手去等着吃饭。”

祝承拉住从后拽了回来，樊亦明忍着怒咬牙，对方的注意却不在自己上，只是拉着他的手往池边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