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早回来啊。”玩笑的氛围，突然间沉到了底，晦暗不明的。“这次是真的想你了。”

他也开了摄像，发了些，西装扯开了领带，松松地系着，只看一就让人燥。

我就问他：“那您到底喜吃什么呢？”

熊仔的饼脸堵得太结实，看得他笑起来。“熊仔太丑，不看了。言言呢？”

熊仔被推到边上，小小一方屏幕将我装去，也不知他看向哪里，从哪里开始，又到了什么地方；只知他在看我。人炽的视线如有实质，明明在电的另一端，隔着重重山，仅是虚拟的画面，也全沦陷。

“从哪里开始吃比较好？”

我憋着笑。“怎么着？”

又觉得有些敷衍，说：“糖醋排骨吧。”

“青椒你吃么？多大年纪了还学人家蜡笔小新呢。”

如果有匹诺曹的鼻给我上，那也有三尺了；好在他也看不见，坦地笑着：“那怎么办？我一直想着言言，醒来就开始想。”

他约莫是想了想我的厨艺，：“熟了就行。”

“以前你太烦了。不想你。”

说他学蜡笔小新，其实辱新了。这人算是我见过的数一数二挑的人，着实是什么都能挑病来，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虽然对待不想吃的东西，让他吃也不会真的不吃，但是吃什么都一个样，包括喝教练给的香蕉白粉糊糊，也是面不改地往吞，然后在我问他什么味的时候，答曰：“不知，刚才失忆了。”

他想了半天：“真没有特别喜的。要说喜，那还是你，我味也你上了。”

“你喜这个？”

手机晃着。“被熊仔吃掉了。”一我就意识到不妙，哑的很明显。

我：“那不巧了，我最近刚好喜上吃螺蛳粉，已经网购了几包回家了。”

“以前不喜，现在喜了。”笑着说，“不用刀切，不会伤到手，还能想象言言穿围裙的样。”

笑声听在耳朵里，直直地往，像虫，钻腰里去，酥酥地咬我。我往后靠在熊仔上，抿着没说话，笑意却同没的气球一样，慢慢地去，令我坍缩成了一小片。

前置摄像堵在了熊仔那张呆滞又严肃的饼脸上：“给你看个够。”

这厮的求生实在是过于烈，我都不忍心欺负他了。“骗你的。只是想试试给你饭，提前先问问你想吃什么。”

他：“......”

他诚恳：“没怎么着，我帮你煮去。”

这几周来，偶尔的自渎都是以他为素材的，但不够，翻来覆去都不够。直到听到他微微沙哑的声音，才像过了电一般，某久违的快乐过脊背。我呼加重了，愈发不敢看他，“你要从哪里开始？”

听见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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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听来，笑声低低的，：“我也想吃言言，给我吃一。”

“来视频吗？我想看熊仔。”

“嗯？以前都是假的么?”

从摄像开始就是暗示了，此刻的声音更是带着撩拨的意味，不仅扑不掉心火，还有越燃越烈的趋势。

我难得地被他噎住，想到了第一次去他家的画面，脸红了，听他继续：“等我回去，再教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