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打车的确费劲儿，但我看他睡惺忪的，还是把他回床上：“闹呢，我回去就补觉，假期又没什么事，你个白天上班的和我折腾什么劲儿。”

我开始和他频繁地约会，地都在床上。附近好儿的酒店，都睡过一遍，本来是他结账，但我不愿，是要来。后来我钱包透支，穷得月卡都充不起。他便提议：要不去你家。

因他上肌多，我揍起来手极佳，毫无愧疚。他笑着珍重地亲我。“晚安小宝贝。”

没有你个啊。角扮演是这么玩儿的么！

他睡觉轻，我动一他就醒了，不让我走。我板脸来不理他，穿好衣服以后，看他的神，心又化了，哄他：“开学就好了，到时候我搬去学校住，和你来几次都没人。”

打翻在床单上的时候，更加不满，用她的话讲，我这满脑只有游戏的，就是凭本事单的，想救都救不着。于是她不涉我的事了。

不去酒店的话，排名第二的约会地的确就是我家。他家人多杂，总不如我家方便，并且“在你床上被你的熊仔看着你特别带劲”。这话说的，现在晚上睡觉都不抱熊了，得把它踢边上去，还要背对着我，才睡得着，否则脑海里总会动播放某些片段。

他浴室洗了把脸，冷：“和你一块儿都不叫折腾。没事，我平常也差不多这个时候醒，待会正好去晨跑，锻炼完直接上班。”

我说：“看你也算扰啊？那你可真不专心。”

这倒是给我行了方便。

他说：“你他妈就一台全频段扰仪。”

到小区停车场里，熄了火，他我的发。“次不准扰司机开车。”

有了固定炮友，总是很愉快的，但也有些弊端。比如开一个月，我脑发昏地整日想和他上床，他也纵容着我有求必应，这样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肾亏，吃羊腰都补不上。二是学校还没开学，我成天夜宿在外，对家里人找借格外词穷，到后来防止他们起疑心，不得不凌晨从他怀里挣扎来，偷偷回家。

“这样，你就想象我们不是在约，你是可怜兮兮的实习生，我是万恶的黑心老板，每次住酒店都迫你来满足我的需要，否则就辞退你。怎么样，是不是瞬间就没有负罪了。”

我发表了如上疑问，于是当天晚上我们就这样那样地实践了一番，后果就是，第二天差不来床。

黏糊一会儿，他也跟着起来：“我送你回去。”

我：“？”

但我家也不是久之计，他不能整天上我家来，我家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没人，所以，后来再开房的时候，他没让我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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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里难得这样清静，汽车驶过空旷的路，沿街店铺大门闭，空留路灯孤独地投橘黄光芒。短短几分钟车程，车没有放歌也无人讲话，令人心安的寂静弥漫在空气中。我专注看他的脸，看那睫地拢一小片影，路灯快速闪过的光芒把他的脸切割成反差烈的块，更显廓的俊秀。他大概有困倦，没什么表，专心致志开车。我突然有些说不的东西，大概是一觉：如果我俩单纯是炮友关系，那他勾着我在越界的边缘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