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了，瞪着看他，像小狗一样，嘴动了动，却又一句话不说。

见他言又止，戚哲抬手了他耳朵，问：“怎么了？”

其实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周从不会也不愿意对别人暴自己的隐私，不论是心理的还是理的。

他又想把埋臂弯，却被戚哲一把拦住：“这个学期刚开始，要一直躲在这吗？而且还有结课考试。”

周抿着嘴，抬看着他，一动不动。

就这样被盯着，许久，戚哲无奈地笑了，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他的睛：“好，你想逃课或者怎样，都可以。”反正有他兜底。

周被他亲的眨了睛，觉自己的心有些酸酸的，他看着对方英俊的脸，然后小声说了句话。

那话说的太小声，以至于戚哲以为他只是哼唧了一。

“你说什么？”戚哲问他。

周着脸颊，突然上向前倾斜，伸两白皙的手臂抱住了少年的脖，细腰弯成了一月牙，脸直接埋了对方颈窝里。

戚哲怔了好一阵，又惊又喜，随后小心地回抱住他，手掌在周后腰隔着布料挲着：“别勾我，都在外面呢。”自己却侧亲对方红的小耳朵。

周又了抱着戚哲的手臂，把那话又说了一遍。

这戚哲终于听清了，他有些疑惑，重复了一：“有疤？”

窗外的风动了挂在柜上的钥匙，发“叮”的一声，像是打开了藏满了心事的神秘空间。

翌日，第一节游泳课算是蒙混过关了。

“欸，昨天游泳课我都没有看到你啊，”一大早，同桌喝着把书包放桌上，问旁边正在看书的周，“你去哪儿了？”

“我……”周嘴抿成一条线，竟有些结起来，“没，没去哪，在那个，那个换衣室……”

同桌视线移到他发红的耳尖，嘴里胡哦了：“我课也在换衣室，怎么没看到你。”

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周拽了手中的笔，一句话也回不。

“可能你在柜另一边吧，”同桌没有多想，倒是帮他说了，“我穿上衣服就直接走了，大概没碰见。”

周了一气，嗯了一声，也没接去了。

大概是早就习惯他这样的，同桌没有再问，拿书也开始早读了。

耳朵里全是背书的嘈杂声，周盯着书上的字，脑却一片空白。

为什么同桌在换衣室却没有看见他？

因为他和戚哲在厕所。

“那可以给我看看吗？”在告诉对方自己上有疤以后，周听到他说，“可以吗？”

周本来搂着他，却一松了手，又抱着自己的缩回了原来的地方。

没有得到回应，戚哲睛闪过一丝失落，手指蹭了蹭对方的脸，说：“不可以也没关系。”

但其实周是在心理准备。

他知自己并不完，每次戚哲和洛尔他们在篮球场挥洒汗的时候，他总是坐在那颗大树底望着，十七岁的少年们已经开始显成年人才会拥有的魁梧材，密的，充满荷尔蒙的汗，以及突的结。

而……周看了看自己光细的手臂，白皙无比的脚腕和只有37的鞋码。

他好像永远停留在了某个未成年的年龄段。

或者说，很难真正地成为一个典型的成年男人。

他是那么的不完，各方面的。

还偏偏有疤，很大一块，穿短一就能看到的那。

所他很少穿短，只有在家里的时候，会图方便一。

可是现在，戚哲跟他说，想看，想看他的疤。

如果对方看到了会怎么样，周在想，会不会……告诉别人，或者，不喜了。

周不自觉咬住嘴，那就不喜好了，他心想，反正他本来就没想过会有人喜自己。

就在戚哲放弃准备站起时，周说话了。

“可以，”缩成一团的“小兔”抬起了他的脸，“可以给你看。”

他似乎有一些自倾向，如果对方那这个来伤害他，他不仅不会害怕，可能会更。

又不是不会反击，他才不会乖乖被人使劲欺负呢。

倒是戚哲没想到，蹲在对面，静静看他。

周着脸，一开始卷起自己右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