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薛素能原谅莲生一回两回，却无法原谅她三回四回，明明都在同一屋檐过着日，却跟陌生人没有两样。

“婶娘，我在家里呆了这么久，能不能门一趟？”

“你又要去哪？”

“您不让玉琳府，侄女直接去顾家拜访还不成吗？她是翰林家的小，家风端正，绝不会有害人之心。”

看到莲生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薛素忍不住嗤了一声。

小姑娘还是太小了，以为顺着她的就是好，逆着她的就是恶，顾玉琳虽然温柔顺从，但一颗心老早就黑透了，否则怎么会带莲生在护国寺私会外男？这么简单的理她都想不明白，真跟傻没有任何区别。

“你是想去见周振？”

茶盏放在桌面上，发咯噔一声响。

莲生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薛素，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知周公。

“别这么看我，周振家世的确不错，但他母亲却是.院的清倌儿，要是你乐意找个.当婆婆的话，就尽去见，反正我是丢不起这个脸面。”

莲生拼命摇，她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周公那样清雅不凡的人，本不会是.女的儿，一定是薛素骗她，她在撒谎！

小姑娘脸上明显的怨毒，死死盯着薛素，恨得咬牙，“就算婶娘不想给我定一门好亲事，也不必恶言，污蔑周公。若他的世真那么不堪，本不会娶护国寺听梵音。”

薛素忍不住拍了拍手，轻笑一声，“要是你真看上了周振，就直接跟侯爷说，我绝不阻拦，反正辅国侯府在世家大族里本就没有名声可言，你自甘堕落，要嫁给.女的儿，也怨不得别人。”

“你叔叔就在书房，去啊！快去！”

薛素一瞪，将莲生吓了一，她两发，心中也有些没底。

难她说的是真的？不！不可能！

兰端了一碗酥酪过来，女人手里拿着勺，将轻轻颤动的块儿送中，微酸的滋味让她不由眯起杏，就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莲生杵在原地，半晌都没动弹。

丝丝缕缕的冷汗从上渗来，她脸发白，额角迸青，这副狰狞的模样十分瘆人。

“你不是嫌我禁足吗？从今日起，你去哪就去哪，反正在你里，周公听梵音画佛像，这般品行洁，绝不是无耻小人。”

说到此，薛素了个呕吐的表，显然是半看不上周振。

仔细想想，周家在朝为官，也算是门，偏偏周父看上了个清倌儿，将原活活气死，把周振她娘娶过门，这样的人家，后宅里尽是龌龊，像莲生这半心机都没有的直嫁过去，怕是会被人吃的连骨渣都不剩。

“我、我……”吭哧了好半天，莲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来，她心底发虚，突然转往外冲。

兰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叨念着，“小要是去跟侯爷告状可怎么办？”

“没事，你家侯爷也不是傻，本不会由着她胡折腾，莲生要真是个不惜福的，脆由着她便是，脚上的泡都是她自己走的，万般怨不得人。”

莲生从正堂中冲来，快步跑到了书房门。

她大大地着气，守门的侍卫看到她，赶忙去通报，“侯爷，莲生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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